“面具的真正主人,应该是赵灝綺。”用着面具掩盖着自己的伤口。
(真正的3号,赵灝綺,他才是拥有面具的人,戴着不同的面具承受着血缘之人的加害。哪一张面具,才是真正的自我,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因为他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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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会待多久?」夏渊不满地看着捲缩在沙发边的赵灝綺。
我能感觉到夏渊好像真的很不高兴,因为我在衝动下行事,把一个貌似有着多重人格的少年带了回家,且这一个少年前段日子才刚袭击我过。不过,我带赵灝綺回来是有着正当的理由,因为我看见了和自己相符的身影,被他人压制着,没有自由的生活,更没有自主的思维。
「夏渊??他就像以前的我。」望向被恐惧一点一滴吞食的赵灝綺,我实在是打从心底的想要将他拉回来,说难听一点就是开始想要替自己赎罪了。
人利用着人,人虐杀着人,人抹灭着人。这一个道理我从不相信,一直到自己选择再一次原谅他人,以及相信他人时,我又被现实打回了深渊。一直以为世间是可以充满着爱的地方,但是我错了,爱这种东西不会简简单单地出现在你面前,而上辈子的我不知道是以什么为代价,让我此生能遇见夏渊,只是我深知绝对不是一个廉价的数目。
我伸出了手握住了夏渊,「就像你对我一样,至少??确保他不会再遭受那种对待。」回想起那些乱串反胃的画面,我发觉自己已经不在乎双手会不会弄脏了,只想着自己可以解救和自己相同处境的赵灝綺。越早让他脱离赵灝酩的掌控,也就能让他少受一些创伤,何况这是我唯一能对赵灝綺做的事了。
「荷鶯雁,你少自以为是了!」霸气逼人的说话方式,再加上站起身的时候,不妨踹了一下他眼前的木桌,彷彿想尽办法的让周围的人认为他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少年,但是事实真的有如我们所见吗?
和刚刚畏缩的赵灝綺截然不同,也就是现在这一个说话的人就是,我之前遇到了赵灝綺,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主人格,还是说是演化出来的人格。
即便嘴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夏渊强大的杀气,他真的极度不爽我,擅自把眼前的这一个暴走少年带进屋里。他扭动着筋骨和四肢,缓缓地将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后对着赵灝綺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摆明就是想要将赵灝綺痛打一顿。
挡在两人前方的我,大概十分碍眼,不过我是不会退让,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想要拉回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