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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春吃了这招厉害的,心肝儿差点给颤出胸膛,心中暗暗觉得萧珩一定是为了报他当时在树林里吃他豆腐的事情,一边拍拍胸抚抚胸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肝,一边走近了萧珩。

    「萧……萧大教主,您老要什么卦?」

    谦卑无比。

    萧珩把剑收回了鞘中。

    「算算柳二公子到哪儿去了。」

    「你把柳二公子给弄丢了?嘖嘖。」江离春大摇其头,萧珩剑一收,他那态度就嚣张起来了:「枉费我给你们牵线牵得那么努力,萧大教主……」

    刷!

    一句话还没说完,萧珩那剑又已经抵在自己颈子上。

    「快卜。」

    江离春差点儿呼吸停止,要不是自己及时收住了步伐,那还不自己撞到这剑上?

    见他安静,萧珩又收回了剑,阴惻惻威胁:「剑在我手上,随时会动的。」

    「是是……萧大教主您等等啊,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江离春暗叹自己误交损友,一点儿都没想到自己也不算个正经朋友。他快步走到墙边的柜子,移动中白丝鱼纹长衫飘飘扬起,真是得道高人。

    拿出了刻有卦爻卦辞的卜具。

    「萧大教主,要算他去了哪儿是算不出来的,不过如果是问他是生是死、是吉是凶、那是小事一椿。」

    萧珩扬扬下巴,示意他卜下去。

    江离春很白,几乎让人联想到水葱的十指在卜具当中飞舞,过不多时,双眼一动,抬起了头。

    「九月初八,子时一刻,大凶,血光之灾。」

    萧珩心里一紧,听得江离春续道:「嗯,这是过去,怎么你把柳二公子弄丢了还搞得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实在是每一个字都刺到萧珩的心坎儿里。

    江离春既然是解释卦象,也就肆无忌惮,萧珩总不成因为他解释卦象而一剑结果了他。

    「嗯,卦象没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离春懒洋洋的把卜具收拾好,排列整齐,站起来收回了柜子里。

    「从九月初八子时一刻开始,都是大凶,血光之灾,那血光之盛实在难得一见,现在是还活着,不过照这卦象的凶险来看,随时都可能死了。笑话,谁能在这种天天大凶的日子里活过一年半载,我都要拜他了。」

    说得萧珩那紧张不打一处来。

    该怎么办?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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