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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看那大汉衝着自己流口水,看得他心头火起,怒不打一处来,恶不向一处生。要不是自家兄长柳子葳教得好:「不可滥伤无辜」,他真想提剑

    一抹,送那王八羔子见见阎王爷爷去!

    燕王爷府他早摸得烂熟了,怎么去关押不懂事下人的牢房,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果然柳子齐是被燕

    王丢在这,他三两下打昏了看守的人,取过钥匙,牢房深处的柳子齐一见他就满面怒色,恨恨啐道:

    「你就要带累我奉剑门满门才甘心?狗娘养的王八蛋!搞清楚你是个什么身分……」

    柳秋色面上淡淡,还是如冰似雪,找到了钥匙开了门,冷然道:「东北角上玄仙教眾来扰,你避过他

    们,小心燕王调来护院的军力。」

    柳子齐既得自由,柳秋色又是这样一副冷处理的态度,不觉自讨没趣,重重哼了一声,飘身就走。

    柳秋色这才把眼神移向牢里更阴暗的角落,这房子半埋在地底下,因此从外面透进来的光都是有限

    的,但在最深处的牢里,柳秋色看得分明,那张年轻贵气却死气沉沉的脸孔,那股阴森森冷颼颼的邪

    气,不是那玄仙教主是谁!

    「难怪外头会有玄仙教的人在骚扰。」柳秋色明白了,冷冷瞥向萧珩:「你的徒子徒孙来了,正在找

    你哪。」

    萧珩低垂着头,只吊起两隻明亮的眼睛看他,嗤地笑了一声,声音平板:「我看起来像是出得去

    么?」

    柳秋色皱眉。

    「凭你,既不怕软筋散,这粗陋牢房于你有何意义?出来还不是举手之劳。」

    「有那么容易,你当我喜欢蹲这苦牢。」

    萧珩倒也自在,懒悠悠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些:「与其说我,不如说你自己吧。燕王和你什么

    关係?」

    「干你何事?」

    柳秋色眉尖扬起,全身又笼罩在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里头。

    萧珩低声呵呵呵,怪腔怪调地用平板的语气笑了起来。

    「干我何事?确实不干我事。不过柳二公子,你当我三岁小孩,你不说我就猜不出来?那先别提。」

    说到这里,笑声乍止,柳秋色本来已经要把腰间长剑抽出来的手指猛然凝住。

    萧珩那双眼睛,好像可以看透所有的机心。从幽深阴暗的牢房里射出来的眼光,像是从幽冥之界冉冉

    冒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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