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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破了相。

    郭纯的右眼角也紫了一圈,出了不少淤血,呲着个牙,始终不明白,这个向来百依百顺的小跟班今天是疯了不成?

    教室里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大概是讨论刚刚发生的事。

    “发生甚么事了?”

    包国维有些好奇,这两个人居然还能起了冲突,刚坐到座位上,便对着郭纯问道。

    “就因为我没给他带包子,他就打我!”

    郭纯照着镜子,摸着眼角肿起来的那块地方,呲牙裂嘴的。

    这话包国维自然是不信的——想来有些额外的缘由。

    不过包国维也懒得仔细打听,这事与他无关。

    两个鸡蛋在不经意间被放到了陈金华的桌子上。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昨日既然答应要给陈金华带鸡蛋,包国维便不会赖掉,虽然现在做出此举可能会引起郭纯的不快。

    陈金华闻到了一股气味,把死死埋住的脸抬了起来。

    他拿起两个鸡蛋吃起来,赛一个进嘴里,竟连带着壳一起往下吃,又赛了一个到嘴里。

    这把旁边的郭纯看得有些呆:这陈金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这时外头来了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人:他穿着政教处服装,站在后门口。

    他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瞧了瞧脸上还沾着血的陈金华——但这政教处的先生并没在意,因为还有个更重要的事,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大概是怕这位同学听到这消息后直接晕过去,他选择了直接走进来,在座位上告诉他,俯在陈金华的耳边:

    “你是叫陈金华罢,传达室里头有你家里人捎来的被子,还有好几件衣服,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爹去世了,你要节哀。”

    这陈金华的爹,是个人才,怕自己的儿子太冷,怕冬天来的太早,怕儿子不够暖,竟将自己身上御寒的衣服也一并脱了两件下去,一并交给了传达室,当时传达室的人都吓坏了。

    果然——后来没走多久便忽然死在了城西大路上。

    “呜呜呜!”

    陈金华听到这消息,忽然发出了像是小狗鸣叫的声音——像是被人狠狠地踩了尾巴一样。

    他看了看郭纯,又看了看包国维。

    他想张嘴说出点话来,一只嘴一张一合,鸡蛋渣滓连带着碎壳往外头掉,但只能发出这奇怪而短暂的音节:

    “呜呜!”

    包国维看出他想说出点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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