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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一脸上当受骗,「那天我们被逮回学校,在训导处门口,像隻马戏团猴子一样,罚站到第八节下课为止,我爸来学校领人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开扁了……」

    「是应该的。」叹。

    「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要遇到朝会,校长就会藉着这件事,重新机会教育一番……」

    该说什么才好,这两人还真是难兄难弟一对活宝啊。

    「孙爸爸和孙妈妈应该很庆幸学长最后没歪掉吧,」蒋澄澄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好,接着又像想到什么似,很难为情地嚷了一声,「说到这里,刚刚起司学长在饭桌上起鬨,你干嘛跟着他起鬨啦!」

    「有嘛?」孙彻装傻。

    「哪没有!」蒋澄澄忍不住质问,「什么嫂夫人不嫂夫人的,干嘛乱讲一通啦!」

    「反正他们迟早会知道啊,我们达成共识了。」孙彻直视前方,嘴边始终掛着暖心微笑,原本垂在口袋旁的大手更默默牵起小手。

    只要想到失去的人还能回到自己身边,两个人还能重心肩并肩,他心里就对世界充满了感激,

    回想刚退伍的那次见面,澄澄作出结论:「就让十年静静往前走吧,或许我们,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既然知道,无声就是最严厉的惩罚,这句话自然像紧箍咒一样,箍他动弹不得,不得不服从。

    幸好某一天,澄澄主动打电话来了,

    见面那时,素净的脸上有股豁出去的狠劲,她才开口说了:「孙彻,这是我唯一而且郑重的一次警告,身为朋友,我可以letgo这件事,但是身为男朋友,你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原谅!」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见她伤心难过的模样,他觉得羞愧又内疚,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也跟着哭了。

    两个人莫名其妙哭成一团,多希望藉由泪水1次洗净心上堆积的污垢。

    而后澄澄渐渐止住哭势,又说了以后不管是谁,都不准再提起这件事,用很蒋澄澄式的坚强,替差点跨越不了的难题,搭了一座桥……

    「最好是啦,我们什么时候达成共识了!」蒋澄澄软弱反驳,倒也没反抗被人牵着的小手。

    孙彻闻言,好像有点犹豫该不该提佐证似的,一脸大伤脑筋,「蒋澄澄不是亲口说过吗,孙彻,这是我唯一而且郑重的一次警告,身为男朋友,你……」

    明知道受伤的心不可能一夕復原,也很害怕两人多年的情谊会受到影响,他只能装成若无其事,一次又一次地约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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