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到一个男同学打体育课上打球的风采,带球左穿右插如无人之境,在球场上独领风骚,他发现裤档里起了反应,他才断定,他是喜欢男生的。
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实。自此之后他再不敢在更衣室里和同学们赤裸裸相对,只敢躲在一些厕格内独自换衣服,他不愿看到别人,也不愿别人看到他。
那时开始,他更像一个女人了。
有一天,他和父母讲了自己性取向后,父母吃了一大惊,当场晴天霹靂。他们理想的儿子,不是武侠就该是拳王,不是令狐冲也该是个曹星如。他们一人一巴掌,同样地打在了他右边脸上。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
那时他才刚升高中,但他再也没有听父母和他说过一句话。直到他搬出去自己住之前,他在家里的角色只是一个住在那房子里的住客,早不寒喧晚不慰问。
「他们没当我是他儿子,我也没当自己是他们的儿子了,因为我觉得我是他们女儿。」他笑说,非常乐观。
幸运地能升上大学,他二话不说地搬进了宿舍里,以求离开父母的不合理期望。在大学里他原想隐瞒自己的性取向,才发现大学的世界比外面还要开放多了。别说是男男同性恋、女女同性恋,就连男女男女杂交多性恋的人他也见过,这让他大开眼界。
他以为,经过了大学的生活后,他就能存在于世界上,才发现世界也并非他想像那么简单。他上班后被同事知道是同性恋后,翌日就丢了工作。之后他隐瞒性取向,被拆穿后还是没了工作。
之后他直接在公司面试的时候就先说自己的性取向,当然在最后他还是一份工作都没有。
他自信天无绝人之路,所以就自己在网上开了网店养活自己。他在网上其他店上看见了许多日系少女的打扮服饰,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直接打扮成像个女生一样。
「我开始为自己而活,尝试不理别人的目光,去做一个女人。」他站起来说。
我们点点头,都很同意「做自己」这个观点。
「可是社会上的学者大眾们将我这种行为定义为易服癖,我不知道自己做错甚么,但我可以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