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汽笛鸣了,我坐在位置上,眼光隔着玻璃落在丁的身上,丁的脸什么情绪也没有,我也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捨不得,他就是在那盯着我搭的这班车,眼神漆黑深幽,你认为他目光是向着你的,可是却又抓不住摸不透他,他太深不可测了,他的心思我永远也不懂。 我一直盯着,火车越开越快,我已经望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