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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但是……”

    “我需要你的帮助宝贝,我求你了,不要拒绝我好吗?”

    “就为了这个吗,要离婚所以和我结婚,这也,唉……”

    “你可以撒欢,干什么都行,我的就是你的,我踏马也是你的,真的我不想逼你,但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全姐抓住了我,用挤出来的笑容面对我,她抓的力气很大我手上的脂肪和肌肉被抓的下凹,这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力度。

    “我和你说实话,你不生气,答应我。”

    “我不生气,你和我说实话。”

    嘴张开又合上,她似乎在慢慢的咀嚼将要说出的词,嚼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个词嚼碎了嚼成泥了才一点点吐到空气里。

    “和我结婚我就不用交税了。”

    “啊?”

    “就是那个。”全姐指了指我的下体。“你是残疾啊不是,你是残疾,和你结婚就免税了。”

    哦,我是残疾啊原来,我都忘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都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的烂俗桥段,原来是因为交税啊……我心里有些失落,这真是奇怪。

    如果我抱着这是抱着相爱的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念头进这一段婚姻,

    我或许的感觉只能是恐惧。我的父辈没有一个是婚姻幸福的,没有一个会说我爱你,他们互相憎恨,但无法分离,这其中不会有窃喜或是笃定或是温暖,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投入黑漆漆的冰冷未知的感觉,如同独自分娩。我们不会因此幸福,但是要安慰自己,也安慰另一半。尽力回应他投注而来的用以支撑生命的爱,或者说名为爱的重负。

    我们无法因为爱结婚,或者说没人能因为爱结婚,就像一个阳痿的人没法做爱。

    但是她的诚实的功利的欲望,反而让我的想法松动了。

    我对于不想和她结婚没那么肯定了。

    “我爱你这是肯定的,但我需要你,我真的需要你。”

    全姐凑过来,舔我的手指,虔诚而又专注,将口水均匀涂在我的指甲上。她想用这种行为让我消化,我们关系中的刻意和功利部分。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她是从什么时候起用我抵税了。

    是在地毯的时候,是她前妻敲门的时候,还是在医院第一次拿到我病历卡的时候。

    这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像是一碗喷香流油的猪肉炒饭,上面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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