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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的呢,到那时候再反过头想想脱裤子的事,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宝贝,不是你看别人煮红酒怎么还看乐了,有什么好笑啊?。”

    全姐在一边扒拉我。

    “什么那么好笑和我讲讲,让我也乐一乐。”

    我把想的和和全姐一说,她的脸立刻就僵了。

    ………

    “不好笑哦,这种事一点也不好笑。”

    “为什么不好笑。”

    “因为这是真的,真实的血淋淋的,所以不好笑。”

    “正因为是真的才好笑。”

    全姐把我抱住了,下巴抵到我的头上许久不再说话,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幽怨。

    “你有点残忍,真的,但也……不至于讨厌。”

    停顿了一下便再次开口。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的事,1844年多数失业的人都去当了小贩,争先恐后的涌入街头,无数的男人、女人和小孩争先恐后地叫卖鞋带、背带、带子、橘子、饼干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是在其余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碰到这种叫卖橘子、饼干、姜啤酒和荨麻啤酒。

    写那本书的老登叫弗里德里希,他认为,打发失业者上街摆地摊是元老院失能的表现,因为这种b情况只有在满足以下条件下才会发生:

    首先是元老院不愿意为工厂失业者提供公共部门的职务,然后执意维持高强度的竞争。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大伙都没活干了。

    元老院情愿让一些人在办公室里累死,另一些人在街上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少吃一口进行市场管控,

    所以不怪学生,不是他们的错,别说的好像他们来这里摆摊就有原罪就是幼稚就是傻什么的,别这样,只是走到这一步了,不得不这么干。”

    她望着远方语调平静的复述出这一切,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小偷和失业的工人,反而像是个落魄的哲学家,光芒从她旧旧的运动鞋到工厂外套上散发。

    “酷,你还懂这个,从哪看来的。”

    “瞎看着玩的,主要还是弗里德里希写的好。”

    “谁是弗里德里希?”

    “帮着臭要饭讲话的人,他是好人,几乎是伟人吧。”

    肚子饿了,我们又买了个红薯边吃边等。

    …………

    六点三十城管来了。

    巡查来了!

    这是一句特殊的咒语,周围的一切像被胶带缠着的水管终于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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