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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清觉得很荒谬。

    以沉知许的专业能力,不应该出这样的纰漏。

    可当她和她交流的时候,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异样。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去看看医生吧。”

    沉知许想,她或许是生病了,但不是抑郁症,也没有除她自己之外的人可以医治。

    她一直以为自己换上了新衣,自愿变成这副模样,理应不再留恋过往。

    可十六岁那年在办公室被触碰到的那寸皮肤却在十年后开始狠狠灼烧。

    提醒着她,你还有血和肉。

    你是个人。

    人应该有良知。

    她蓦然清醒过来。

    那时候她之所以和莫晨清说她曾经和那女孩子一样是受害者,并不是指她们的经历和遭遇相同。

    而是她从根本上明白,猥亵的本质是一样的。

    无论是什么方式,恶就是恶。

    而她成为律师的初心,即是让处于弱势的群体得到应有的保护。

    即便全世界都否定你的行为,我也会用我的辩护替你伸张立场。

    可这些年来,她自以为的圆满,回过头才发现,被改变了太多。

    所有人都告诉她,你要读书,你要成才。

    长大了以后他们又说你要体面,你要赚钱。

    原来那些读书的年岁里,大半时间都在走应试教育的程序,只是培养现代人的第一环。

    当他们越走越远,越走越累,才会恍惚发现,这是个闭环。

    在长长的隧道里,看见她往回跑的人都在质疑询问,沉知许,你为什么不向前看?

    甚至是如同知己一般的莫晨清,也会问,“那你后悔吗?做出这样的反应。”

    沉知许答,“我不后悔。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并且我不敢断定放‌强­‍​奸­犯逍遥法外,受害者未来能否拥有真相大白的机会。面对强权,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我损失的只是名誉,她损失的却是人生。从得失来说,我并没有亏损。”

    “可她是她,你是你。”

    “她就是我。”

    莫晨清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都在抗拒什么呢?”

    那几年沉知许对钱的追逐几乎到了痴迷的状态,这根本不需要理由解释,没有人会讨厌钱。

    所以当她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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