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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愿意去。

    谢司晨作为沉知许的同桌,有的时候也会受到一些干扰。

    毕竟她实在太有名。两个人成为同桌这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像是个千载难逢的干坏事的好机会,可一直等了许久,都没有消息,也就不了了之了。

    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球场也好,外班的朋友也好,都会有人调侃道,“她连谢司晨都看不上,到底在和谁谈?”

    谢司晨笑,“这你都信?”

    关于沉知许早恋这件事,不管谁来问,他都是这个回答,搭配一个难以置信又戏谑的笑容。

    沉知许碰见过这样的场景,她抱着调戏的心态说:“我还以为你会一本正经地替我洗脱罪名呢。”

    毕竟每次聊到这个谣言,他的表情都不会太好看。

    谢司晨却说:“本来就是无稽之谈,你越是当真,别人就越是想在这上面深挖点什么。可如果你越不在乎,他们反而会思考起是不是自己太愚蠢了。”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回答得多了,信的人就渐渐少了。

    沉知许后来听到的都是:“谢司晨天天坐她旁边,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而且就凭沉知许和他的竞争关系,她如果早恋了,谢司晨估计第一个拍手叫好吧!”

    她笑笑,绕了条路走,以免说话的人尴尬。

    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要真的早恋的话,她估计很难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人了。

    而且,他们绝对都不会因为爱情而停止自己的步伐。

    那是一个很炎热的夏天,他们从高一的教学楼搬到另一栋教学楼,正式成为一名高二学生。

    谢司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盒,放到她桌子上。

    沉知许看了一眼,是钢笔。

    他说,“新的开始。”

    周汝城离开了她的世界,却并没有带走她的文笔、书法和有关于文学的一切领悟。

    两个人暑假的时候又因为同一补习老师的关系几乎天天见面,可谢司晨却藏了这么久,才将礼物送给她。

    她来到了新的环境,该拥有一个新的开始。

    沉知许看了那支笔一会儿,才伸手把它放进抽屉里。

    她知道自己不是犹豫,而是指尖一直在颤抖。

    她说:“谢谢。”

    谢司晨靠在椅背上,长腿撑着桌子的底部栏杆,椅子有一半悬空起来。

    班上的人都在惶恐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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