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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周疏雨记得,主动提及:“上次在柏林酒店,我们见过一次。”

    谢司晨回以没什么温度的微笑,“不记得了。”

    “谢先生工作忙,每天要见的人实在多,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

    沉知许连掩饰都不再掩饰,搭在谢司晨臂弯的五指拧紧了那块衬衫布料。

    那是她的烦躁快要决堤的表现。

    谢司晨感觉到了,拍拍她的手背,根本不顺着周疏雨的话继续寒暄下去,“那我们先走了。”

    回到车上,沉知许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听他问。

    “这谁?”

    “同事。”她解释道,“帮过我几个小忙,今天请他吃顿饭当做感谢。”

    “哦。”他面无表情,“我还以为是我的情敌。”

    沉知许摇摇头,脑袋靠进椅背里,完全放松下来。

    “我不喜欢他。”

    “你看起来也不太喜欢我。”

    他把袖子挽在臂弯,露出两截精瘦的手臂,青筋顺着血管生长的方向虬结,突起的脉络彰显着男人特有的力量感。

    沉知许观赏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答:“那你看错了。”

    他弯唇,笑得真情实感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五月份第一次和她见面。华如风想来是决心将他划入自己的阵营,处处出差都要捎上他这位特助。华总听闻了,也只是默许。谢司晨心里清楚自己是在为谁办事,得了首肯,自然也不会不乐意。

    一走就是两周,京都的绿意已经盎然到生机勃勃的地步。

    两人在车流里漫步,丝毫不为这拥堵的交通烦恼。

    窗外灯火斑斓,他们自有世界。

    “我上次走的时候,你说等我回来。”他沿着自己家的方向开,见沉知许无异议,心照不宣地开启下一个话题,“是有什么话想说?”

    “比起这个,我更知道你想不想听。”

    那毕竟是他没参与过的时光。他那样痛恨她的诀别,能否宽心接纳自己从未涉足过的记忆,是个问题。沉知许从不认为谢司晨是个小气的人,但在某些事情上他总是出奇地固执。

    比如说他们和好这件事,他似乎总在等待一个沸点。

    他沉吟了一会儿,问:“是关于什么呢?”

    沉知许却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

    她还在犹豫措辞,两个人的电话就同时响起。

    她是莫晨清,谢司晨则是谢之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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