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话其实还是说委婉了,莫晨清根本没带过实习生。
所以一个上午下来,被谢之盈明目张胆地偷窥,总是不自在的。她不是热络的性格,于是并未说什么。只是傍晚下班的时候敲了敲她的桌子,说希望她注意力可以更集中一点。
谢之盈红着一张脸,连连道歉,就差鞠躬了。
晚上她和沉知许吃饭的时候提起这件事,觉得有点好笑。
“你没找我帮过什么忙。这次是为什么?”
沉知许往她的杯子里倒烧酒,回得敷衍,“没什么,看她活泼。你就当给自己办公室放个吉祥物。”
她两都是眼高于顶的人,沉知许尤甚。如果谢之盈身上没什么让她欣赏的,她绝不可能白白浪费自己的人情。
她不愿说,莫晨清也不逼。横竖小朋友在自己的领地,可以慢慢摸索了解。
倒是眼下。自己的这位好朋友,一副困倦无神的样子。
“回来这么久,没找到合适的心理医生?”
沉知许摇摇头。
她拎着浅口酒杯的样子很是慵懒,眼睫不太有兴趣地垂落。面前的食物没吃几口,瓶子里的酒液却空了一半。
平心而论,此时此刻的沉知许是个不食烟火的美人。
可莫晨清却不喜欢这样的风格。
不像她,不该是她。
她不想扫兴,但不得不给她忠告:“人死如灯灭,你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沉知许说我知道。
“你知道就不会这样了。”
“我纠结的不是这些。”
“当年的事情你已经尽力,做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你从入学那一天就该清楚,现在又是何必?”莫晨清眉头蹙起,“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怪罪于你,你为什么要画地为牢?”
她们都已经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少女,坐在实习的办公室里一起唾骂强制加班的上司。出入社会这些年,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莫晨清这样愤怒,沉知许避也不避。
她慢悠悠地像在说故事,只道了结尾,不述过程,却足够凝聚一场骤雨,浇灭好友满腔怒火。
“可是晨清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那样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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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司晨接到电话的时候人还在公司,看见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