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玥笑了:“没这么严重,这和结婚是一回事,即使咱们真领了结婚证,也不能保证不离婚吧?”
钟跃民也笑了:“这倒也是,只是我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要是到时候咱们感觉都不太好,要散伙,你不会和我觅死觅活吧?”
“跃民,你别自我感觉太好了,我至于这样吗?我可不是你们那个年龄段的女人,我比你想象的要开放,总之,不会让你累着。”
“这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前几天我看了个电视剧,那里面有个女孩儿郑重其事地对她男友说,‘我决定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你’。这句话把我吓坏了,动不动就把自己的一生交出去,这太吓人了,潜台词就是:这辈子我就讹上你了。”
“别害怕,那个编剧是个蠢货。”
钟跃民要结账时,服务生走过来说:“先生,您不用付账了,有位先生刚才替您付了账。”
钟跃民惊奇地四处看看,没发现熟人:“是谁?他人呢?”
服务生鞠了一个躬:“对不起,他已经走了,我问过那位先生,请他留下姓名,但他不肯说,只是说他是你在军队服役时的战友。”
钟跃民像触电般猛地站起来,来不及和高玥打招呼便冲出餐厅……
他发疯般地在停车场上四处寻找:“宁伟,宁伟,你他妈给我出来,你出来,我要见你,你不是有枪吗?有种你就向我开枪,你给我出来,宁伟,算我钟跃民求你了……”
偌大的一个停车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高玥匆匆从饭店里追出来,她轻轻抱住钟跃民,钟跃民停止了挣扎。
“跃民,跃民,你冷静些,宁伟不会见你,他早走了。”
“宁伟,我的兄弟,你干吗要往绝路上走啊……”钟跃民痛苦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