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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呢。”

    “跃民,你是个男人,你要去做男人应该做的事,你不是喜欢玩吗?那么我告诉你,你应该去开辟一个新的天地了,也许你会遇到很多好玩的事,人生不过是一连串的游戏所构成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只要你不妨害社会和他人,游戏人生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从这点上看,我们是有共同语言的,因为我们都不喜欢平庸的生活。”

    钟跃民苦笑一声:“秦岭,如果能让我选择的话,你猜我现在最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秦岭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你想把我们交往的过程再延长一些,是吗?”

    “是的,你我住在一个破窑洞里,过一段男耕女织的日子,没饭吃了,我们就唱着信天游去讨饭。”

    秦岭大笑:“这主意听着挺不错,可惜来不及了,要是你真在乎这个过程,你今天就可以过来,不过我们连个破窑洞都没有。”

    钟跃民惊讶地睁大眼睛:“秦岭,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跃民,你想要我吗?”

    “想……”

    “那么你还等什么?”

    钟跃民冲动地站了起来:“秦岭,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村口等我,你一定要等到我……”

    他转身狂奔而去……

    多年以后,钟跃民还忘不了那次他夜路狂奔的情景。那天夜里,他举着手电筒,跌跌撞撞地跑着。他一次次地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继续狂奔。黑暗中他脚下一绊,一头栽进一条深沟,整个身体翻滚着下落,一直滚到沟底,他又挣扎着爬上来。钟跃民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中,他不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赶快见到秦岭,这是他们最后的一点时间,从此他们将天各一方。

    秦岭静静地站在村口打谷场的一棵大槐树下。

    钟跃民在大路上出现了,他脸上被划出道道血痕,衣服被扯得稀烂,他一瘸一拐地跑到秦岭面前,两人默默地对视。

    钟跃民张嘴想说点什么,秦岭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跃民,什么也别说……”

    两人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恍惚中钟跃民觉得秦岭滚烫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他迅速地将嘴唇迎上去,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在这一刹那,钟跃民和秦岭年轻的躯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躯体内被压抑的‎­情​‍​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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