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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常幽会的地方。

    袁军和罗芸身穿便衣斜躺在坡岸上,袁军头枕双手,眼睛望着天空。

    罗芸把头倚在袁军的肘弯里说:“你该给钟跃民这浑蛋写封信,好好骂他一顿,太坑人了。”

    “我凭什么骂他,我们是哥们儿。”

    罗芸坐了起来:“哼,你看看你的哥们儿都是些什么人?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是呀,天下的女人都瞎了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们女人应该联合起来,谁也别搭理男人,这样就没这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了。”

    罗芸怒气冲冲地看着袁军:“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好像无所谓似的?”

    袁军若无其事地说:“这算什么大事?天又没塌下来,钟跃民又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男人,让周晓白缓缓气儿,过些日子再找一个就是了。”

    罗芸一听这话便气得要命:“你说得轻巧,感情是能随便伤害的吗?一个女人要是感情上受到伤害,恐怕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没那么严重吧,我听说初恋的成功率还不到5%,这很正常,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袁军,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你的心里话吧?”

    “你看,你看,我说你哪儿来这么大的义愤呀,物伤其类,把自己也搁进去了。要是看电影,你看着看着动了感情,把自己也投入了,这就麻烦了。比如说,看见黄世仁侮辱喜儿,于是你就把自己当成了喜儿……”

    罗芸狠狠拧了袁军一把:“少跟我臭贫,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看我不杀了你。”

    袁军看了罗芸一眼,大发感慨道:“你们女人一到这会儿就露出了狰狞面目,让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就好。”

    袁军问:“周晓白最近怎么样?”

    罗芸说:“大病了一场,发烧到40摄氏度,要不是因为病倒了,她真敢开小差跑到陕北去,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钟跃民。”

    袁军由衷地叹道:“谈恋爱真是件累活儿,我算明白了,女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罗芸说:“你能有这种认识,说明你的头脑还算清醒,世上没有占了便宜就走的事。”

    袁军沉默了。

    石川村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一截旧铁轨,每天出工的时候村支书常贵就敲打铁轨,算是吹出工哨。

    随着敲打铁轨的声音,村民和知青们慢吞吞地陆续来到村口。

    郑桐边走边兴奋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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