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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讲究一帮一一对红吗,咱俩配一对,红他一辈子怎么样?”

    蒋碧云怒道:“郑桐,怎么说着说着你那流氓劲儿又上来了?不要脸。”

    “蒋碧云同志,你不要往歪处想,就算我一时糊涂当了流氓,可党和人民也不能抛弃我呀,总应该给我改邪归正的机会吧?你这个少先队大队长不能见死不救,眼看着我身陷流氓团伙难以自拔,你为什么就不能伸出友爱的双手,拉我一把呢?就算把自己搭进去了,那也是为革命作出的牺牲嘛。”

    蒋碧云沉下脸,扭头就走。

    郑桐在她身后喊:“蒋碧云同志,你别走,救救我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钟跃民爬上村后的断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山坡,他的脚下是一条深深的沟谷,对面的山坡近在咫尺。这个地点还是李奎勇告诉他的,这个断崖距离对面山坡只有三十多米,是这条沟的最窄处。

    钟跃民的脸上忽然露出兴奋的表情,他猛地站起来向对面看,对面山坡上空无一人。

    一阵歌声隐隐传来,若有若无,余音袅袅,由远及近,围着一条红围巾的秦岭出现在对面的山坡上。

    钟跃民高喊道:“秦岭,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秦岭笑道:“观众就得等演员,要不你来当演员?”

    钟跃民说:“喂,咱们开始吧,我在听你唱。”

    秦岭的歌声飞过沟壑——

    三十里的名山呀,

    二十里的那个水,

    单想住这那个娘家,

    我不想回。

    住一回这娘家呀,

    我上一回天。

    回一回这婆家呀,

    我坐一回监

    …………

    秦岭唱得忘情,钟跃民也听得发呆。

    秦岭的声音远远传来:“钟跃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秦岭,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消受你?”

    秦岭开玩笑:“能经天纬地,又富甲一方。”

    钟跃民拍拍头上的帽子说:“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你看见这顶帽子了吗?”

    “看见了,不过是一顶破帽子。”

    “可这破帽子底下是一颗装满智慧的头颅。”

    秦岭大笑:“谁敢保证里面装的不是稻草。”

    “秦岭,你应该是个识货的人,我绝不会低估你的智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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