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了半天是蒙我呢。”

    钟跃民连忙解释:“谁蒙你谁是孙子,我还真给忘了。”

    郑桐笑道:“你小子不是要带队要饭吗?走吧,跟村里老乡借几件破棉袄穿上,一人再弄一根打狗棍,要饭归要饭,这身行头可不能含糊。”

    钟跃民搔搔头皮:“就算去要饭也得明天去呀,今天怎么过?还有一顿晚饭呢。嗯?这味儿真香,谁家做饭呢?”

    曹刚说:“那3个女生呗。”

    在知青点的伙房里,蒋碧云刚打开热气腾腾的蒸锅,钟跃民闲逛般溜进来搭讪道:“嗬,真香啊,做什么呢?”

    蒋碧云眼皮都没抬:“还能做什么?窝头呗。”

    钟跃民觍着脸道:“能尝尝吗?”

    “不能。”

    “别那么小气,好歹都是北京海淀的,又是坐一趟火车来的。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看我这眼泪都快流下来啦……”

    “少套磁,有事儿说事儿。”蒋碧云干脆地回答。

    钟跃民不屈不挠地说:“得,不说老乡,咱们总算是邻居吧?两个宿舍挨着,中间不就隔着一堵墙吗?《红灯记》里李奶奶那句台词是怎么说的?拆了墙咱就是一家人了,铁梅那句话说得更绝,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不拆墙咱也是一家子……”

    “钟跃民,你油嘴滑舌说了半天,就是想蹭饭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想借点儿粮食,你看,一个是蹭,一个是借,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钟跃民嘟囔着。

    蒋碧云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借。”

    “要不,算是高利贷吧,借一斤还两斤,怎么样?”

    “我不稀罕。”

    钟跃民想发作又忍住,悻悻地走了。蒋碧云望着钟跃民的背影,脸上充满了轻蔑的表情。

    村支书常贵正坐在自家炕桌前吃饭,桌上摆着几个窝头,他和老婆孩子每人都端着一个大碗在呼噜呼噜地喝着野菜糊糊。

    钟跃民在外面喊:“常支书在家吗?”

    常贵紧张地小声说:“快收起来。”

    婆姨飞快地把剩饭收走,常贵这才披着老羊皮袄走出门:“是跃民呀,窑里坐。”

    钟跃民走进窑洞,常贵按照村里的习惯用语寒暄道:“吃了吗?”

    “没有。常支书,你吃了吗?”

    常贵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吃啥吗?我家断顿啦。”

    钟跃民似乎没有料到,他愣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