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裴应礼满脸恼火的走了进来,厉声叱骂发妻:“谁让你来雪雁这里胡闹的?”
“我胡闹?”
许氏满脸委屈的说道:“鸿羽是她亲弟弟,鸿羽现在欠赌账差点都被人溺死在河里,她这个当姐姐有能力凭什么不帮?”
“你……”
裴应礼给她打了个眼色,训斥道:“雪雁已经出门了,如今是宋家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许氏爱子心切,又接连被责怪本就在气头上,哪还能看懂他的眼色?
“她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吗?我让她帮帮鸿羽怎么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手里攥那么多家产最后还不是得便宜外……”
“你给我少说两句!”
她话还没说完,裴应礼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见发妻捂着面颊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一旁的女儿也满脸异色的的看着自己,他义正词严的训斥发妻:“雪雁已经出门了,不欠你我什么!我自有办法解决鸿羽的麻烦,知道吗!?”
“……”
许氏捂着面颊,虽满脸委屈之色,但听到丈夫说有办法解决儿子的麻烦,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爹……”
裴雪雁见父亲还算明事理,也是心有不忍,上前劝诫道:“有什么事咱们坐下说,没必要动手。”
“无妨无妨…”
裴应礼摆摆手说道:“雪雁呐,裴家家门不幸,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惹了事,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又道:“如今宋老爷子的后事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此番为父就是来与你道别的…”
“你们要回去了?”
裴雪雁眉头微蹙的问道:“那鸿羽在外面欠的赌账该如何处理?”
“你不必担心…”
裴应礼不以为意的说道:“鸿羽那小子是被人下套才输那么多钱的,而且赌账这东西自古以来就上不得台面。”
“咱们裴家在河阳这边无甚根基,但在溪阳那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认识些人的,只要回了家,量那些人也没胆子去要账。”
“倒也是……”
裴雪雁恍然的点点头…
“但为父还是担心你呀…”
裴应礼咋舌两声,意有所指的说道:“对方下套必有所图,而鸿羽在这边人生地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