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打搅你了,你身子还有些烫,快些歇下吧!」摸了摸玢小七的额头,若水说道。 「嗯。」看着若水揹起罗冬盈,然后步出房间,玢小七披着外衣下床。他走到窗边。 今夜,月圆的很。 月有阴晴圆缺,人的性子,也是如此吗? 抬头望月,玢小七这么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