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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炉子,烧着火,炉子上搁着一个壶,壶口都在冒着气儿。那些酒客都是把酒从酒坛里倒在壶里,然后放到炉子上加热,再从壶里倒在碗里喝。

    那酒保早已站在了冯延朗身旁,看他这睁大了眼睛看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客官是头一回来我们这儿吧?这‘杏花春’的酒想必是没有尝过了?”

    “正要请教,你们这‘杏花春’的酒为何……吃法这么独特?”

    “呵呵,我们这‘杏花春’可与别处的酒不一样,我们这叫‘老米酒’,必须得温热了才能吃,入口甘甜,后劲儿足。客官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得尝尝。”

    “好的,便给我来一坛,再来一盘熟牛肉。”冯延朗的胃口已被吊了起来,也学着其他酒客的样,架起了酒肆提供的炉子温起酒来,这时才发现,对着门的地方真正不好是因为风大了,那炉子里的火在风的吹拂下颤颤巍巍,几次差点被吹灭了。

    唐赛儿将佩剑往桌上一砸,坐在了冯延朗对面。桌上的炉火闪了几闪,吓得冯延朗赶紧护住炉子,眼睛则狠狠的瞪着唐赛儿。唐赛儿却脖子一昂,伸出右手掌扇了几扇,显得得意洋洋。

    冯延朗赶紧抓住唐赛儿的手。

    “干嘛?又想占我便宜啊?”唐赛儿又好气又好笑,想着昨晚打架的事,手也不动,对冯延朗道。

    冯延朗赶忙松开手,“你……”,他想说你的便宜我才懒得占,想想这样也太伤人了,终于忍了下去,喉咙动了动没说出来。

    “喂,这什么酒啊,还得烧着吃?”唐赛儿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说起这酒来。

    “呐,杏花春。”冯延朗以为是问自己的,正好就坡下驴,用头指了指酒坛上的字道。

    “杏花春?没听过,为什么必须烧着吃?我先尝一口。”唐赛儿说完已捧起坛子呷了一大口,只觉涩涩的、酸酸的、甜甜的。冯延朗想到酒保说的话,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这什么‘杏花春’,一点也不好喝。”唐赛儿呸了一口。

    冯延朗孤疑地看了一眼唐赛儿,不知这酒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不好喝。

    不一会儿,酒保端上了一盘熟牛肉,边招呼边说道:“这几天镇子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来店里吃酒的也多了,我们大厨都有点忙不过来,耽搁了客官,还请见谅。”

    “无妨。哎……你说镇子上这几天突然来了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唐赛儿抢白道。

    “噢……这个……,听说是广化寺要举行一个玉佛开光大会,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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