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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你若不放心,能打给她确认。」小桃的顾虑周旭不会想不到,他早已向钱女士报备。

    钱女士对周旭很满意,自然不会刁难他,爽快地答应下来。

    「周医师做事那么细心,我怎么可能会不放心?」人在职场混,没一点看眼色的技能是活不了多久。小桃知道这个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丝毫不敢怠慢,「你们先去隔壁洗牙,我这就去掛号。」

    「谢谢你。」周旭对着小桃客气地道谢,随后扭过头,热情地向许岳彬介绍他的办公空间:「阿彬你看,这里是给患者諮询疗程的办公空间。不过一般的时候我不会待在这,会到隔壁几间的诊疗间轮流跑摊,直接替人看牙齿。」

    「那什么样的疗程,才需要先一对一地諮询?而且我记得,一般的牙医诊所似乎都是让助理处理这些事,不会劳烦到医师本人。」

    「让助理代劳也不是不好,可我毕竟才是牙医,是执行和动刀的人。事前跟病患仔细说明和讨论治疗的方式,是我分内的工作。如果遇到洗牙、补蛀牙之类的小问题,不需要特别諮询,直接看直接做。需要諮询的,是全口矫正和其他要打麻醉的牙口手术……」

    纵使周旭再怎么不喜欢工作,他对工作仍保有超高程度的热情与执着。

    许岳彬看着样的周旭,感叹:「小旭哥真的是太辛苦了。你这样每天打车轮战,大概连上厕所和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周旭连忙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我早就习惯了。」

    许岳彬却不认同他的说法:「辛苦哪会习惯?该辛苦的,还是很辛苦啊。」

    从许岳彬的眼神和说出口的话,再度让周旭小小的心脏,受到强大的爆击。他深刻地感受到,原来到现在,还真的会有人这么心疼他,关心他过得到底辛苦不辛苦。

    「小旭哥?」许岳彬察觉到周旭的沉默,困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周旭张开嘴,欲言又止地望着许岳彬。

    良久,周旭才能完整底表达他的思绪:「我只是……只是觉得,在与你重逢之前,我真的过得太糟糕了。」

    太糟糕,也太孤寂。

    孤单与寂寞这两种情绪,彷彿是周旭的影子。无论他走到哪、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只要在夜深人静,独自待在静謐的家中,他就会感受到一股,宛如窒息的痛苦。

    三十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遭的每个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步入人生的下个阶段。在这两三年内,周旭一连参加了好几场婚礼,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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