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开始幻想。
他幻想着人鱼的躯体从背后搂抱住自己,幻想着她将自己的一条腿抬起来,粗大的性器顶进自己的后穴操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终于,他在荒诞的幻想中高潮了。
自那之后,方知远的欲望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每隔几周,他就会向杨浩宇请一天假,不去实验室,待在家中,用各种形状的按摩棒插自己。
因为现代人类的身体状况普遍很差,不仅寿命大大缩短,平日里也经常生病,所以他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杨浩宇并没有觉得不对劲。
但方知远倒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他大概是得了性瘾。
或者说,他像人鱼那样,也拥有了发情期。
可他必须要沉浸在和人鱼做爱的幻想里自慰,才会达到巅峰。
方知远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之前捡人鱼回家的那段时间里,他还抗拒着不肯被她进入,不同意她非要留下来的想法,不想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他们两个,一人一鱼,连物种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单纯的性欲所致,是动物身体里最本能的欲望。
可是现在,他竟做着那样翻云覆雨的梦,他在自慰时竟要想着她才能射出来……
听着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方知远一遍遍地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