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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痒蚀骨的快乐里。

    撑在他胸膛上的手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腰也摇晃得越来越快,就连铃铛的脆响,都掩盖不住肉体碰撞时汁水飞溅的声音。

    “噗嗤”,“噗嗤”,她贪婪地把每一次起伏都扩大成一记尽根抽送,反复被贯穿和填充的感觉,混乱地从穴壁烧向全身。

    路元清仰着头,细细碎碎地呻吟,完全没留意到,被按在地上的盛熙已经冷汗涔涔。

    前面的整条‍阳­‍具­‌都被她的软肉又夹又咬,爽得头晕眼花,但后面那个讨厌的尾巴,也同时随着路元清的起伏,反复撞在地板上,被挤得越来越深。

    疼痛混杂着快感肆虐,他却还被项圈紧紧卡着喉咙,连一次连贯的喘息都很难做到。

    盛熙实在忍耐不住,绷紧腹肌,随着路元清的节奏,偷偷随着她的起伏而顶胯,试图多给那根要命的尾巴腾出一点缓冲空间。

    结果他这一顶,路元清本来就腰间发软,一时没稳住身形,撑着他胸膛的手向前一滑。

    “呜……!”这下,盛熙终于憋不下声音,痛呼出声。

    隔着绷带,路元清的手掌直接滑到了他肩上的伤口位置。

    用力太大,血痂当即撕裂,殷红的血立刻就从下面浸出来,沾红她的指尖。

    然后汇聚成细细的线,顺着肌肉线条流淌。

    微弱的灯光下,红得凝实,像浓郁的颜料在身上泼开。

    路元清的脑袋已经被刚才的快感烘到高热,看着这一幕,她甚至完全生不出半点出于理性的怜悯,反而竖起指甲,慢慢刮搔着绷带上被鲜血印出的那个伤口痕迹。

    胸中盘踞已久的黑暗粘稠成一摊泥土,有隐秘的悸动在其中悄悄抽芽。

    敏感的伤处被反复摩挲着,引发盛熙一阵阵轻微战栗。

    他想要开口卖乖,逃避这种皮肉之苦,却又口干舌燥。

    路元清的脸完全藏在长发垂下的阴影里,说话的时候,冷酷得像真正的主人:“还能继续做吗?”

    盛熙不假思索地点头:“汪!”

    如果她想去往更深邃的地方,那他也只有跟随这一个选项。

    伴随着铃铛重新被晃动,肉体拍击的声音也再度慢慢响起来。

    在这短暂的小插曲里,盛熙终于找到机会屈起膝盖,支撑着把胯抬起一截,狠力朝上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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