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即使没有什么好结果,也还是要跟他在一起吗?

    温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很胆小、怯懦,她变得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总是逃避一切。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想和他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可就是不敢对他有半点回应。

    她以为,永远把这份喜欢藏心底就好了。

    可是他的心太炽热,无论她怎样冰封自己,都会被他融化。

    她想,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这一刻,她是不后悔的。

    商鹤行久久没有得到她的一句回应,以为她后悔了,手慢慢垂下:“我不开灯,你早点休息,明早回白市。”

    这种时候不开灯,是给予她的尊重。

    而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啪嗒’一声。

    这声音对商鹤行来说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指甲盖碰撞到皮带扣发出的声响,很细微,不是很清脆,但在这五感被放大的黑暗中却格外清晰入耳。

    是他的皮带扣。

    但碰撞到的指甲盖,却不是他的。

    “商……”温织紧张死了,他的名字还没完全喊出来,就被商鹤行打横抱起往里走。

    温织吓坏了:“你小心一点。”

    商鹤行沙哑的声线里有着愉悦的笑意:“这个方向,错不了。”

    大床重重跌宕了一下,温织鼻尖充斥着冷杉的气息,比任何时候都浓郁。

    期间温织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商鹤行起身拿了什么过来,好像有包装,他拆开了。

    ……

    凌晨六点过几分,房门被敲响一声。

    熟睡中的温织听见敲门声,纤秀的眉尾轻轻皱了一下,商鹤行手虚掩在温织肩头,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随后起身披了件衬衣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进淮。

    起了一个大早的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等门开的这间隙,他打了个睡不醒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他抬手擦了擦生理泪水。

    这时,门开了。

    商鹤行站在门内,正单手系着衬衣纽扣。

    “商先生,这是您让我买的药。”陈进淮立即将一大一小两个袋子递过去:“另外这个袋子是您的衣服。”

    商鹤行看了陈进淮一眼,精神萎靡,满脸困顿。

    他从陈进淮手里接过袋子,说:“辛苦了,另外把航班改签到下午两点。”

    陈进淮没敢多问,点头应下:“好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