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停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前,拿起一盒避孕套。
刻意倾伏上身,双指捏着盒子两侧,长盒四面轮流与台面接触,“喜欢草莓味吗?”
林星知道,他问的绝不是旁边棒棒糖的味道,如果回答他的问题,毫无可能讨到一分便宜。
周子商不紧不慢掏出手机,却不是展示付款码,他开始念广告语,“含草莓味润滑剂,让爱不再乏味,给你甜蜜情爱享受;创新有型设计,更舒适合体,给你愉悦的性爱滋味。”
“还有,”
“咱听听苹果味,含苹果味润滑剂,带来更多情,”
“趣”字没有落下,林星一把夺过周子商的手机,止住了他的话头。
看向角落的桌椅,补作业的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没有听到周子商的满嘴跑火车。
“怎么不听了?是更喜欢草莓味吗?”
“您想买任何类型的商品都和我没关系,我没有义务给出意见。”
林星大多数时候是猫,偶尔那么一两次是被雨淋湿的小狗,现在变成了老虎,眼神冷冰冰,言语拒人于千里之外。
周子商伸手想摘下林星的眼睛,试图让她眼神里的情绪不受镜片阻隔,却被她躲过,他收回手,“怎么就没关系了,和你用当然要考虑你的意见。”
“别逼我当着小孩子的面扇你。”
周子商笑了笑,随即转身,把最近的货架上的零食依次扫进自己怀里,片刻回到收银台,“买单。”
林星举着扫码枪一一扫过,报数,“485.20。”
周子商提着大袋零食走向角落,不知和三个补作业的学生说了什么,他们很快收拾东西离开了。
“现在没有小孩子了。”
周子商收起台面的避孕套,摆在林星面前。
林星语气嘲讽,“你纠缠不休,就是为了继续玩弄我的身体?”
周子商绕进柜台,“你不是说和焰歌只是露水吗?难道还想为他守贞?”
“你说得好像他死了一样,还真是好兄弟。”
周子商闭口不答同气连枝,“倒是你,站这么一上午,打扮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威胁接近恐惧常常让人轻易应允条件。
“合着我不跟你睡,你还要继续查我祖宗十八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