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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脖子以下都陷入了一个血茧之中,正泡在一个血色的池子里。

    “你醒了。”

    阮琳琳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中年儒士站在池子边,正对着她微笑。

    “血魔老祖!”

    阮琳琳咬牙切齿。

    “反应不慢,聊聊吧。”

    余闲问道:“本座自认为没有惹过你们玄阳宗,你一个玄阳宗的内门真传为何要冒险潜入本座的秘境当中?”

    女修的储物戒已经被他花费一番功夫打开,里面有着女修的身份令牌,各种玄阳宗的小物件,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件疑似封印着元婴级力量的一次性法器。

    装备之豪华,把他都给馋哭了。

    当然,现在都是他的了。

    而女修来历不凡,名为阮琳琳,乃是玄阳宗的预备真传。

    说来也巧,等到女修被下了禁制,身上秘术失效露出真容,他才发现他们之前见过一面。

    他曾巧遇过玄阳宗诛魔小队的两位弟子,其中的女弟子正是阮琳琳。

    兽潮开始不久后,魔灾兴起,她被调入诛魔小队下放明月天城历练,积累功勋,等待百年一届的真传大选,回宗竞争真传名额。

    要说他怎么知道,因为女修和她师父,一位元婴境界的女真君的玉简通信就被女修妥帖地放在储物戒中。

    嗯,也算是某种日记吧。

    要不是亲眼所见,余闲大概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都修行到金丹境界的女修士会是个乖乖女,每半年必定准时与自家师父通信一次。

    通信玉简都攒了一堆。

    这和成年人晚上出门,十点前不回家就要和家长报备有什么区别。

    余闲很想吐糟两句。

    但这也正是这些玉简,让他不敢对阮琳琳轻易动手。

    人家一个元婴真君耐着性子和女徒弟每半年通信一次,对其的宠爱和重视可想而知。

    这点从阮琳琳手上的保命法宝就可以看出。

    一旦他弄死了这女的,她师父大概会比死了亲女儿还难受,到时候他就得直面一个出身大宗门的真君不死不休的追杀。

    这就是宗门弟子的不好惹之处。

    打了小的,必然有大的,老的出来护短。

    但他又不能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弟子吓住,否则他血魔老祖的威名何在。

    当然,现在的主要矛盾不是杀与不杀的问题,而是女弟子为何盯上他的原因。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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