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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穿金戴银的丫环亲自过来送的,说是她家郡主办了个赏花宴,特地邀请宋姑娘参加,我还以为您与那郡主早就相识呢,便替您接了下来,如今一看,您竟不认识她?”

    宋安宁摇摇头。

    她以前没有来过京城,如今初入京中不多识,稍微相熟一点的,也只有近几天因生意往来比较多的虞世伯,哪里会认识什么郡主?

    老妇人有些纳闷。

    “那这就奇怪了,我瞧那丫环也是点名道姓的说宋姑娘啊,应该没错啊。”

    冬青凑过来,瞧着那请柬上写着的名字,道:“确实没有送错,这请柬上还写着咱们小姐的名字呢。”

    冬青有些担忧。

    “咱们小且并不认识什么郡主,却又偏偏收到了请柬,若是送错还好,就怕既然是送对了,对方来者不善啊。”

    宋安宁也有同样的想法。

    毕竟,若对方真的抱有善意,也不该是直接送张请柬,而是提前登门拜访才是。

    毕竟,若她真有什么故交在京城,又是她不知道了,对方却知晓她来了,也该是对方先过来,表明了身份,解除她的后顾之忧,再留下请柬,她去参加花会的时候便也不会担忧拘束了。

    而对方并没有上门,只是派了个小丫环过来……

    宋安宁想了想,道:“冬青,你去帮我拟封回信,就说我近日身子不适,不适合参加花会,就不打扰各位贵女郡主夫人们的兴致了,还望郡主海涵。”

    “是。”

    冬青很快去了。

    这信写好以后,自然是直接送往国舅府。

    国舅府。

    丹阳郡主收到来信,颇为不屑的嗤笑一声。

    “原以为裴清宴看中的女子会是怎样的巾帼之色,却不料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连个花会都不敢来参加,还妄想要嫁给裴清宴,呵,简直可笑!”

    她说着,挥起手中的鞭子,抽在面前一个跪在地上的下人身上。

    只见那下人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婢女,虽是乍暖还寒的天气,婢女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单衣,跪在地上时瑟瑟发抖,然而那鞭子扬下来,她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只能硬生生的受了。

    国舅爷府上的人都知道,丹阳郡主的脾气并不好,应该说,她把她最善最美最真挚的一面都留给了与她身份相等或者需要她讨好的人,而至于这些下人。

    呵,不过是猪狗牛马之辈,就算打死也不足惜,又有何惧?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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