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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囚禁我吗。”

    陆骁波澜不惊的口吻,半点也没因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婚礼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沈妗气极反笑,“陆少还是不信我?”

    他似乎在高层,有呼啸的风刮过,“既然没有破坏婚宴的心,待在哪里不一样。”

    “你——”

    深吸一口气,沈妗故意说道,“我答应了爸爸,见不到我,他会担心的,万一他报警怎么办?”

    “要是搞不定,我不介意帮你。”

    但是就不一定是怎么帮了。

    陆骁依旧不为所动,语气甚至还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沈妗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桀骜不羁的神情,还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沉默几秒,沈妗开口问道,“今晚你还来吗?”

    那边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没有男人睡不着?”

    朱姐显然也听到了陆骁的话,老脸一红,面带尬色扭过了头。

    沈妗又羞又恼,环顾着庭院中的保镖,故意回道,“怎么会没有男人,陆少不是给我安排了很多嘛,一晚换一个,正好一周不重样。”

    当然,这话不过是个玩笑。陆骁安排的人,他自己自然是信得过的。

    沈妗最终也没能从他嘴里套出多少有用的话,他不让她出去,她只能认命的做一只笼中鸟。

    除了朱姐,没有任何人跟她说话。

    手机充电器陆骁也不给她,沈妗连手机也用不了。

    不过朱姐倒是个热心肠的,知道沈妗不高兴,每天都陪她说话给她宽心,变着花样做各种美食。

    只可惜沈妗一口也吃不下去。

    尽管孩子才四周大,但沈妗却能感知到TA的存在。

    这些天沈妗百无聊赖算了下日子,应该是那晚在酒店怀上的。

    一个月前陆骁喝了很多酒,打电话叫她过去,许久未见,又似乎是许久不曾有过,不免就……

    沈妗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会儿,抬手落在了小腹上。

    流产手术很痛吧?

    可是孩子的去留从来不是她能说了算的,要怪只能怪他们没缘分。

    ——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就到了订婚的日子。

    沈母在典礼的前两天出了院,程华亲自去接的。

    又订了一家餐厅,算是去灾宴。

    这顿饭,陆骁和程雯也在。

    见沈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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