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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有什么事及时互相告知。”

    两人应下,又聊了一阵便相继告辞。

    “九九,恒山,你们先出去。”

    洛耀宗将一对子女打发出去,空阔的祖屋大堂内便只剩下他和陆沉两人。

    他起身来到香案前,望着墙上悬挂的沙州历代先祖的画像,取来三支长香点燃敬奉,姿态无比虔诚。

    陆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片刻过后,洛耀宗回身坐在先前沈敏的位置上,与陆沉对面相望。

    中间仿佛有一条大河延绵而过,就像是哺育无数子民的衡江,贯穿东西。

    陆沉当先说道:“大首领,我们齐人有句话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洛耀宗稍稍沉默,忽而一声喟叹。

    ……

    祖屋外面,洛九九略显恍惚地来回踱步。

    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涌上脑门的热血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抑制的尴尬与惶然。

    “洛九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他,你到底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和那家伙相处?难道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遭没有旁人,平时喜欢逗趣的洛恒山也知道自家老姐心情不太稳定,早早就找了个借口溜走,于是洛九九可以低声自语。

    她抬手触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欲哭无泪地说道:“这下没脸见人了!”

    其实她不后悔,怎么想便怎么做是她一贯信奉的准则,所有沙州人都知道她敢爱敢恨的性情,但是不后悔是一回事,接下来不知该如何处理是另外一回事。

    二者并不矛盾。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

    “唉……”

    洛九九苦思无法,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洛姑娘为何叹气?”

    陆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洛九九蓦然惊觉,这才发现日头偏西斜阳悠悠,自己竟然在祖屋外面站了至少大半个时辰。

    她回身看着陆沉,目光略有些偏移,不像以往那样毫无顾忌地盯着他,语调也有些飘忽:“你……你和我阿爸这么快就谈完了?”

    “是的。”

    陆沉一言带过,微笑道:“洛姑娘要是不介意,我们一起走走?”

    过去几天当中,两人在白天可谓形影不离,将黑水寨周围的景色看了个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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