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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连吃饭都难以抬起胳膊,更无论拉断铁链。

    若不是左翁偶尔递上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肉丝,凌牧云能否熬住文狱阴寒,尚未可知。

    “不知桓琴是否安好。”

    自己这般下场,桓琴是否捱得住?

    “小崽自身难保,还想着他人?”左翁嗤嗤一笑,调侃道。

    “哎!”凌牧云长叹一口气,没有言语。

    “洞中无岁月,受拘者,无非皮囊罢了。”

    左翁这些时日,总说一些让人无法听懂的话。

    起初,凌牧云还在仔细琢磨着他说话的含义,后来,连琢磨的心思都没有了。

    文狱中,除了隔三岔五的干囊和半碗清水,其他再也没什么提供的了。

    即便是送饭的狱役,也从不多说一句话。

    将食物匆匆地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叶二哥,如侥幸出去,你便往神仙渡去吧。”

    凌牧云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感觉自己一时大意,把才认识不久的侍从,卷入牢狱。

    暗无天日的牢狱。

    “公子不必苛责,且仔细钻研囚天大阵,说不得哪一天,便能脱困而出。”

    叶二哥粗中带细,从凌牧云语气中猜出了他的自责,出声安慰道。

    “小崽去往神仙渡,所为何事?”左翁开口问道。

    连日来,多亏左翁照拂,此时,也不隐瞒,将异族、神仙渡和西北王所托之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历代西北王,都还过得了眼,只是,司马韦却将此等要事交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崽,是何想法?”

    “哦?左翁知道异族之事?”

    “司马韦应是给了你一缕紫气,可悟得其神妙?”左翁没有回答凌牧云的问题,而是询问紫气之事。

    “开始的时候,隐隐能感觉他人功法优缺,后来……就没了。”

    凌牧云几乎忘了紫气之事。

    自与乞可儿一战,丹田气海多了蓝色水滴,那股紫气便消失不见了。

    “没了?小崽踏破天人境,怎会被人擒获?”左翁一脸疑惑。

    “左翁说笑,我连宗师境都未达到,怎可能踏破天人境。”

    “奇怪,真奇怪。”左翁喝了口酒,琢磨了半天,继续说道:“等以后再见,我倒可以给你琢磨一下其中有何玄妙。”

    左翁说过,他在文狱中见过十数波修士,最后,有疯的、有自杀的、还有老死的,凌牧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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