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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今天给本宫惹了多大的麻烦吗!”太子怒喝一声,将书案上的砚台砸过去,谢海知来不及躲闪,那砚台砸中胸前,点点黑墨尽数洒在官袍上,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捂着胸口战战兢兢地,“臣有罪,只是臣已经做得滴水不漏不会有人查到的。”他心中有一丝恼怒,但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一旁的近侍阿成连忙上前,把地上被砸成两半的碎砚台收拾干净。

    太子看着地上的碎砚台蹙眉,满地的墨水有些脏污,阿成手上沾着墨水颇有些狼狈,“来人,还不过来收拾一下。”

    门口两个奴婢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十分麻利且熟练地把地上收拾干净就退出去了。

    “今日瑞王居然还帮你讲话?”太子神色十分平静,但是山雨欲来的平静,仿佛下一秒风暴就会降临。

    “太子与瑞王兄弟情深,看微臣是太子的手下这才出面帮忙,脱太子殿下的福。”他双腿微微战栗,声音有些颤抖。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本宫这边薄待你了。”太子拎起谢海知的衣领微笑着说,笑里藏刀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不敢不敢,太子带我恩重如山,我万万不敢。”他此刻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头上不住地冒虚汗。

    “太子殿下息怒。”阿成端着杯安神茶上前,太子接过去喝了一口,怒火稍微降了些。但是看着一旁默默擦汗的谢海知,他又怒上心头,“查不到?那今日怎么会闹到大殿之上,陈钰那老家伙又是如何得知的?”

    太子气急了,回想起散朝时父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心中惴惴不安,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他恐怕地位不保,父皇自然是会保他的,只是若是那群该死的老臣不依不饶,那就是父皇也会为难。

    他心里也有些埋怨父皇,不过是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家伙,父皇贵为天子居然还会被他们为难。

    以后他若是当上皇帝,迟早要把这群该死的老家伙都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他三岁入主东宫,因为这群老夫子,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受他们指摘。

    这群人看到皇族出事,就跟野狗问道肉腥味一样上赶着参奏。这谢海知倒好,直接留一个这么大的把柄给人,生怕别人不知道,想到这里怒火攻心又踹了他好几脚。

    “殿下息怒,为今之计就是看看陈钰手中有什么证据,才好想办法应对。”他一下又一下地磕头,额头已经沁出血迹,但依旧不敢停下,只有让太子消气了,他才好说话。

    阿成连忙上前去拦着,他深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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