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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一个蜀锦制的荷包来,“是这个,我随身带着的。”

    玉佩想是被常年把玩,上头的雕纹已经有些磨平了,透着一层漂亮的油光,牡丹却有些不那么生动。原本系带着的流苏缨络之流似乎是常换常新,还是精致得很。

    “就是这个?”法兰切斯卡想伸手接来看看,皇帝却一收手将东西又放回荷包里,“看看也不行么。”

    “旁的金玉多少都给你玩,这个不行。”她小心地将荷包塞进怀里,“你要想弄什么彩头,也去行猎就是。横竖贝紫退下之后没人代我行猎了。”

    法兰切斯卡这才见着,那荷包原是她挂在内襟上的,怎么弄都掉不了。

    妖精移开了眼睛,一时间有些烦躁:“我去就是了,给你打个兔子来?”

    他那本事,拿来打兔子也太浪费了。女帝好笑,“你爱打什么打什么,反正这苑里边的都是我养的,少了再另外圈养了放进去就是。”

    她收了东西,又坐回自个儿的看台上。皇帝的位置自然是正中央视角最好的,一打眼便能见着底下年轻人打马球的景况。

    连骑击鞠壤,巧捷惟万端。

    球场上自然是飞尘扬土,各色长短不一的马球杆动作不一,均去争那关窍的一球。

    到底是朱颜绿鬓,鲜活得很。女帝不由笑起来,招手叫来长宁,吩咐道,“你去开箱将朕手头那对赤金底累丝嵌五彩碧玺的镯子取了来添彩头。”

    “陛下前些日子不是还挺中意那对镯子的?”

    “你怎么也多话。”女帝笑,“不过是尚功局新制的式样,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拿来赏人是正好。”长宁是御前十几年的老人了,本不需再说这些的。

    “奴这便取了来。”御前女官这才行礼了退下去,一时间皇帝身边只剩下了法兰切斯卡侍奉。

    原先马球的彩头不过是几匹新贡的云锦。虽少见,却也算不上什么名贵玩意儿。其实宫中年节赏赐的尺头多得是,勋贵百官大多也能分到些。这几匹云锦不过是讨份彩,显一显五陵年少那点面子。

    不多时,马球赛这便决出了胜负——没想着崇光是险险败了,差了一招,让对手讨了彩头去。

    原来是定安侯府朱家的世子。

    “陛下专意为各位公子添彩,特赐定安侯世子赤金累丝五彩碧玺镯一对。”长宁朗声宣旨道,便有宫人捧了东西交给迎上来的少年郎。

    燕王坐得不远,女帝便让长安叫了他来,轻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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