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躺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着,肉穴还在因为高潮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又酸又麻。
温澜却还不肯抬起头来,握着他腿根处,将藏在甬道深处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淫液全部慢慢地舔进嘴里。
叶淮很难为情地捂着眼睛。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个器官根本不该不属于他,可他竟然用那个地方享受到了快感,还被舔得喷射出液体……
终于,温澜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整个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还偏头亲了下叶淮的膝盖,盖了个湿漉漉的章,邀功似地,“宝宝,姐姐刚刚是不是把你舔喷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叶淮虚软的两条腿还挂在温澜的肩膀上,颤抖着。
见他根本没有力气撑起身体,温澜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用他的指腹抹过自己脸上的清液,再将指尖送入口中,“乖乖好甜啊!”
接着再凑上去咬开叶淮的唇齿,交换了一个连绵痛楚的吻。
平日里那层优雅的皮终于被完全撕掉,露出内里腹黑的本质。
“刚刚姐姐舌头插进去的地方,叫阴道。”亲够了,温澜又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温老师教的知识,小淮都乖乖记住了吗?”
叶淮没想到她还记着刚刚说要教自己的事,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情欲冷却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恶心,泪水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记,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