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跟季同谈了许多条件,第一条是不可以朔溪,不可以为了赶路不顾危险,要走前人走过的路。
第二条是不再夜宿荒山野岭,住的地方必须有遮有盖。
第三条是马车降价,租一天的价钱是十两银子。
第四条是允许自由采买,每到一个驿站,要允许一部分人上街买东西。
第五条是差役不得随意打人。
这一下,几乎把季同所有赚大银子的路都堵死了。也会其他流放犯谋到了福利。
老太太态度强硬,季同在她面前败下阵来,不得不全部答应下来。
所以,接下来,他们不需要顺溪而下,担心冻死冻坏了,而是继续走山道。
山道狭窄,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行。
杜若梨特意跟陆际洲走在一起,拉着他的袖子问:“你为何备了这种解药?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陆际洲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黑沉黑沉的,似乎要将她吸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你莫不是在夸奖在下有先见之明?”
“不!”
杜若梨避开他的眼睛,看向他挺拔的鼻尖,一本正经的说:“我夸奖的是你的脸皮,可以摆到城门口,抵御外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