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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个包子,到午时休息时间,竟然已经吃下六个。

    空间里的小若愚早就饿得哼哼唧唧,杜若梨放下行李卷,以方便为借口,找个偏僻的地方蹲下,闪进空间。

    卧室里的哭声无比委屈,杜若梨赶紧兑好奶粉,喂进小若愚的嘴里。

    小若愚喝得有些急,全身都在用力,喉咙连续吞咽。杜若梨无法想象,前几天饿一整天,小婴儿是怎么过过来的,心疼妹妹的原身又该有多着急。

    九十毫升的牛奶,不多时就喝完了。杜若梨给她换下尿不湿,闪出空间。

    中饭依旧是黑馍馍,族人们个个狼吞虎咽,杜若梨坐到杜若英母女身边问:“我们明明流放到西部边疆,为什么一直向东走?”

    母女俩齐齐摇头:“不知道。”

    也是,从来没出过村子的人,哪里懂什么方位。杜若梨估计,族里唯一知道的,是那位导致全族流放的杜至忠举人。

    她要找个时间去问问。

    午休时间只有一刻钟,没有机会进空间用餐,杜若梨跟包子杠上了,又炫了三个。

    胃忽然变成了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上午走上坡上山,下午就该从另一面下山了。下山的路又陡又滑,队伍全程都在小跑。接二连三有人摔倒,有人滚下山坡。

    出了再大的意外,都必须爬起来接着走。不走?差役的鞭子会让你走!

    从不犯错的人,被残忍冷酷的对待,这就是连坐制度的变态性。杜若梨仗着登山鞋好走,故意加快几步,走到杜至忠跟前,看他有什么反应。

    好家伙,他空着手,只顾埋头自己走,对受苦受难的族人视而不见,甚至还有几分不耐烦。

    好像这一切不是他贪墨导致的,他没连累任何人似的。

    自私自利,冷血狠心到可怕。

    杜若梨暗暗将一个滚圆的小石头踢到他脚下,他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始作俑者绕过他,扬长而去。

    杜至忠被老父亲和兄长们扶起来,痛得连声哎呦。他按着快断裂的尾椎说:“我一眼不错的看着路,走得再小心不过。不可能摔倒的,一定是有人害我。”

    老父亲和兄长向来对他深信不疑,急忙回想刚才的情形,想看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全族的荣耀,举人、官老爷都敢欺负。

    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所以然来。眼看差役的鞭子将至,杜至忠赶紧拽着父兄朝前跑。

    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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