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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两个保镖一跑,从巷子两旁的房顶上探出几颗小脑袋,齐齐从嘴中吹出一根麻针扎入其余三人脖颈。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上面又是帮流浪儿!”

    一人眼疾手快拔出麻针,其余两人刚说了两句话就晕倒在地,仅剩一人腿脚酸弱,刚要鸣枪示警时被跳下来的孟芽夹住脖颈,狠辣戳眼,在惨叫声中用麻针直接放倒!

    奚鹤神色惊变,刚要抽枪就被另一侧再赶来的人踹断手腕直接踢飞。

    他还没来得看清来人是谁,又被一脚踹翻在地,脑袋“嘭”地撞在墙上,磕了个眼冒金星,忍不住剧烈咳嗽。

    “咳咳……你们……”奚鹤攥紧手腕,疼得直抽气,冷汗瞬间布满额头,怎么都说不完话。

    大意了。

    居然有人敢在晋升仪式期间动手,还是有目的性地对他动手。

    外城,和内城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在这了,哪怕只是放一声枪都能把整座城翻过来找出罪魁祸首。

    “完事了,”孟芽落地,臭着脸觑着白术,“我去引开巡查兵,十分钟内这里不会有人来。”

    白术颔首,示意对方带着流浪儿离开。

    李幕野心中啧啧称奇,忽然明白白术为什么要救助培养流浪儿了。

    这不就是满城不显眼的帮手和探子吗?还因为年龄小不会引起多大的戒心和防备,甚至还能让人心生怜悯。

    “咳咳咳……”

    奚鹤痛苦地蜷缩起手指,窝坐在脏乱的街巷中喘息,但呼吸的气体又仿佛无法支撑起身体需求,是明显的伴有哮鸣音的呼气性呼吸困难。

    白术垂眸看了他一眼,将对方差点要够到手的吸入剂用脚尖拨开。

    奚鹤喘的更急了些。

    “我知道白……大老板心急,但要真把人弄死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李幕野伪装了下声音,差点把自己恶心死,他心里也不乐意给奚鹤这么个人求情。

    鹤啊鹤的,虽然名字起得高雅,但实在是个黑心肝。

    小时候有病,地位又高,大院里的人也不乐意惹他,很多时候李幕野都想找块砖头直接砸死他。当然,人家也不乐意和他们这帮粗人玩,虽然也喜欢节日上什么烟花热闹类的,但矜贵到不屑于参与。

    当时就有句同龄人的评价叫:奚鹤这人,喜欢与民同乐,但不喜欢人。

    玩死了确实不好。

    白术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吸入剂,在满头虚汗的奚鹤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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