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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身强体壮,百病不侵,再加上陆源的精神力雄厚,就算一个星期不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昨晚陆源没少催动血海魔经,为庄雅“疗伤”。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修行吧....

    陆源回头看了眼睫毛微动的庄雅,知道对方在装睡,也没有点破。

    “儿子!我的儿子啊!!”

    就在这时,那道凄厉的喊声再次响起。

    庄雅也装不住了,揉了揉眼坐起身子,椿光外泄。

    陆源转过身,默默穿着衣服,突然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贴在了他背上。

    “小景....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你情我愿的,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没想到庄雅反过来安慰着陆源。

    陆源挑了挑眉毛,“那感情好,以后有机会了我多来看望嫂子。”

    他轻轻掰开庄雅的手,向门外走去,“我出去看看,外面大早上的不知道在吵什么....”

    ......

    大门外。

    陆源循着传来哭声的地方走去。

    距离李柏家五六步的邻居家大门敞开着,门口散落着一地​黄‌​‌色‌​‎纸钱。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让我绝了后啊!”

    哭喊声正是从这户人家里传来的。

    陆源索性走了进去,院子里正对着门的位置放着一张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嘴上沾染着鲜血,死样十分凄惨,裸露在外的皮肤如那只乌鸦一般,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包,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嗓子都喊哑了。

    “老先生,你儿子这是感染了瘟病?”

    陆源皱眉问道。

    “你是谁?”

    老汉抬起红彤彤的眼睛打量着陆源,“不是我们镇上的吧,你可不要喝雪参镇的井水,小心染上这怪病!”

    闻言,陆源心中微动,看来李柏已经让镇长通知了镇子里的人,如此一来,瘟病就能控制住了。

    症状轻的只要不继续饮用被污染的水,时间一长也能慢慢自愈。

    “他是我夫君的朋友路景,昨晚在我家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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