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继续赶路,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发现前面有一个小镇,刚好,去里边吃点食物。加快马速,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小镇门口,翻身下马,赵清源从她身上取下包裹,枪杆自己背上,牵马而行,入了小镇,找了个酒馆,这馆子有二楼,生意不错,把马就栓在外边木桩上,木桩上面挂一长布,有一行字,写到是,此处酒烈,不甚请离!听里大声叫喝之人不知几许,看来多是豪迈之人。
馆名烧酒,简单粗暴。
店里小二在屋内看见后不乐意了,大声叫喊道:“这位客官!您这样弄,我们怎么做生意?有点难办啊!”
赵清源无奈道:“我加钱。”
小二闻言换了一副嘴脸,谄媚说道:“得嘞客官,里边请,小的好酒好菜给您招待明明白白的,您的马就交给小的,保证它们也不会饿着。”
二人到了二楼,赵清源询问她的意见,她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赵清源原本想做她旁边来着,结果她瞪了一眼,赵清源顺势就坐对面了。
之后她点了几个菜,有红烧肉,有鱼,还有一样牛肉片,其余有两样素菜,听说这边牛肉都特好吃,不知此言是真是假,当然来酒馆不喝酒怎么行?要了一壶烧刀子,是这家酒馆最烈的酒了,二人一人倒了一碗,碰撞一下也没什么高低之分,主要是也没喝过,赵清源先浅尝了一口,直接转头吐在地上,够烈,烧喉咙,王楠见此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把碗放在嘴边,抿了一口,没感觉啊,喝了一口,还是没什么,喉咙略微有点发烫,脑壳有点晕,直接干了,打了个酒嗝,还行。
赵清源见此,二话不说,也跟着干了,呛的不行,咳嗽不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王楠见此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赵清源看着她,脸微微红,还有两处酒窝,酒不醉人,她倒是把赵清源醉倒了,这是她第一次笑的如此放松和美?好像无法言语形容,赵清源竟是看痴了。
只听她说道:“吃饭!”
她似是有些害羞,埋头就开始吃起来了,赵清源这才缓过来,缓缓动筷子,夹了一筷牛肉片,放在嘴里缓缓咀嚼,没啥特别的啊?就是有沙子,如此说来确实特别。之后随便对付了几碗,王楠不客气,吃了好几碗,把菜都吃光了,光盘行动,犹觉不够爽快,直接拿起酒壶把剩下整壶酒,都喝了个一干二净,微醺。
赵清源见此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真能喝,不过过了一会儿酒劲儿才开始显现,王楠感觉晕乎乎的想睡觉了,开始打哈欠,赵清源见此连忙过去背起她,拿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