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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劳改农场。

    孟寡妇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摔在了院子里。

    后院二大爷管事,二大爷让孙卫民把她抬到床上,掐人中翻眼皮,好半天才把她给折腾醒。

    孟寡妇一醒过来,就哭天抹泪地嚎开了。

    东北农场那是啥地方呀,又偏远又艰苦,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冰天雪地能冻死个人。

    想到孟全德要去那种地方受苦,孟寡妇就心疼的要疯了。

    二大爷让二大妈过来劝劝孟寡妇。

    二大妈翻翻眼皮,走过去道:“你这么哭有啥用,人家公安局判决已经下来了。改变不了,就赶紧给你家全德多置办点东西,尤其是防寒衣服,不然他咋扛过东北的冬天。”

    孟寡妇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一溜烟地起身准备东西去了。

    孟全德的判决下来,大院里其他人也都听说了。

    对他这个结果,大家丝毫不奇怪。

    毕竟齐少堤当场被抓,判了八年,送去隔壁省的劳改农场。

    孟全德属于畏罪潜逃了,罪名肯定要更重一些,刑期多两年,劳改的地方更偏远艰苦,也在大家意料之中。

    秦钰再来大院找苏舸的时候,不经意地朝孟家原先住的方向看了眼。

    “别看了,孟家现在已经不住在那儿,搬到后院去了。”

    苏舸提醒。

    “我知道。”秦钰移开视线,“看到那间屋子,我老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我真没想到孟全德会……会是那样的人,有时候想想,我是不是该感谢范玲玲,要不是她截胡,如今遭这份罪的可能就是我了。”

    她每每想到范玲玲的遭遇,都在不断后怕,还好嫁给孟全德的不是自己。

    那时候觉得不能跟孟全德在一起,天都要塌了。

    如今回头看,愈发印证了那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随着高考的临近,孟家的事逐渐消失在大院众人的视野中。

    大家近来关心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即将到来的高考。

    好些人都在猜测大院里报考的五个人,谁能考上大学。

    猜俞树铭能考上的是大多数。

    俞树铭是应届高中毕业生,考大学刚刚好。

    好些人羡慕他的运气,毕业不用下乡,直接赶上了高考,但又担心他基础底子薄,真不一定能考过盛启晖这个老三届。

    不过盛启晖毕业都这么多年了,学过的知识还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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