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奥林斯基的嘴里,也叼起了一根香烟。

    烟头明灭,一股股烟雾喷出。

    他经历的糟心事,看来没有结束,甚至更加糟糕,以至于直接让奥林斯基破戒。

    “你还是不要抽吧。”

    伊森弹了弹烟灰,咬住烟蒂:“抽烟对身体不好,你戒了这么久,别白费了你吃的那么多扭扭糖。”

    面对这种劝解,奥林斯基充耳不闻。

    至于汉克,他也知道了老伙计发生什么事情,这种事,是个人都不好劝。

    索性,他也就一言不发。

    奥林斯基深吸一口烟,恨恨地丢掉烟屁股,捏着拳头冲上去。

    这个时候,他正需要一个出气筒。

    好巧不巧,马克思就这么主动地送上门来了。

    三个人围着一个人狂殴,这个动静,打得地面上的烟尘都随之扬起,让伊森叹为观止。

    “可以了。”

    一根烟的时间,伊森弹飞烟头,喝止住他们的动作。

    跃下桌子,他和汉克两个人走过去。

    马克思此时彻底凌乱过去,刚才只能是死死地护住脑袋,现在身上到处都像针扎一样疼痛,那种感觉钻心透骨。

    除了阿特沃特外,其他两个人都是老手。

    他们深知打在什么地方不会造成重伤害,又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

    拳脚总算停下,马克思躺在地面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只能是小口地喘息着,动作大了都不敢,只要大口呼吸肋骨就一阵阵刺痛。

    “怎么样?”

    蹲在他旁边,伊森讥笑地拨弄了一下马克思的脸:“还有什么条件,你还需要求情吗?”

    “文件证明,要不要给你弄一份过来?”

    “不用了。”马克思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下:“什么都不用了,把我关进监狱就行。”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嗯,伊森点了点头。

    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一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

    “是什么让你过来自首的?”

    伊森第一句,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找朋友打听过了。”

    马克思扫了一眼阴冷地看向自己的汉克,身体打了个激灵:“才知道昨天绑架的是谁,我知道没有任何机会逃跑,所以干脆自首算了。”

    “去监狱里面蹲几年,总比被条子找机会打死要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