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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恶毒的对待一个年幼小童?

    不过她马上觉得其中不对:“既然事后收钱就把你给放了,那就是图财。没道理如此折辱一个孩童才是。”她沉吟着,“这样软刀子杀人的法子,用在一个孩童身上,是为了什么?”

    “是啊,为了什么呢?还有一事你却不知,从那以后,我祖母牛氏与家中小妾林氏的名下,忽然有了大笔产业。当然了,他们做得很隐秘,是我长大以后,查出来的。”

    若不是林氏得意的忘了形,实在是藏不住暴富后的身家,偷偷给女儿谢宁置办了几样稀世的首饰。谢宁又忍不过,不顾林氏的叮嘱跑来与谢遥炫耀,谢遥也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林氏和牛氏身后竟然有那样大的产业。

    而那些产业的起点,又恰恰是他遭难那一年。

    由不得谢遥多想。

    内宅之争,如此血腥。

    池桃垂下眼帘,按住谢遥斟酒的手:“谢公子,你饮得太多了。”

    “无妨。”谢遥抽出手,又饮了一口,“其实我自从九岁以后,身体渐渐好转,一般的饭食也能勉强吃下一些。我外祖父怜恤我不易,常常把我带在身边,在我十三岁时暗中给了我两家盐庄,让我自己学着打理。机缘巧合下,我慢慢建立了自己的人手,所以很多事情,也就浮出水面了。”

    “那史夫人……”

    “我母亲并不知道。她身子弱,又因为那件事自责,对我父亲也有感情,我怕她受不住。”谢遥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相信吗?我父亲素有清名,在京中的贵夫人圈子里人人都说我父亲爱重妻子。”

    “夫人应该不是那样不堪一击的人。”池桃想起那晚史夫人的镇定自若,“你是说,谢大人也参与了……?”

    “他至少也知情。再说……我母亲的嫁妆没了,他娘和小妾手里就忽然有钱了,哪里有这样的事?”

    池桃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见谢遥睁着一对大眼睛只去摸温酒的瓶子,只得将酒撤了,哄着谢遥吃了几口蒸糕,又给他灌了一盏酽茶,方才把他扶到侧厅在塌上歇了。

    次日一早,池桃只睡了两个时辰便照常起床,恰听雨一大早便赶了过来寻谢遥,池桃便收拾了与池杏等同去春凝雪,给谢遥主仆留了早食热在锅里。

    如此又忙碌了几日,谢遥并未再来寻池桃,池桃私心想着定是因着那日酒后失言,有些羞恼,便也乐得轻松。

    这一日到了春凝雪下闸后,池桃想与池杏谈些心事,便叫邵成陪着阿楚回家,她则拉了池杏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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