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是知道妹的,只跟相好上过床,从未做过小姐,来钱少,你是能人来钱快,你想我给你做饭……我抽个小烟,打个小五毛麻将……你想你找个小姐,找个佣人,难道不花钱?我还三陪……”

    “你要多少?”他问。

    她说:“一千五。”

    陈大铲猴精。对她也不是太恨,但夫妻情分所剩不多。早知她会提扯证,要钱……几步曲……“一千二,不干拉倒!”

    “那好吧。”她亲了他一口。“以后你挣钱多了,看小妹活儿干得好,晚上把你伺候舒服的份儿上,再赏几个?”

    “再说吧。”他答。就这样,矫丽娜又回到了陈大铲身边,村里又见她笑嘻嘻花枝招展的身影。

    似乎日子过得一帆风顺,矫丽娜除在麻将桌儿待的时间长外,回家也很勤快。陈大铲无家中后顾之忧,在工地更加卖力,继续得到领导信任和工友们的拥护,活儿干的不错。

    大约过了一年多时光,陈大铲工地上活儿忙起来,工期紧,加班加点,在屋里挑灯夜战抹大砂灰和刮大白。

    陈大铲是领导挨个屋串,黑咕隆冬,有的有灯光,有的地方发暗,逐个检查施工质量。合该他命里有一劫,未施工完的工地经常有“洞”,他一不小心从洞口掉了下来,有六米多深,是从三楼摔到一楼地面上。只听陈大铲惨叫一声,事故发生了。

    工友们通知领导,打120,送医院一检查,左脚踝骨摔成好几瓣儿,粉碎性骨折。这事儿放在小二十年前,找个老中医,捏吧捏吧,包上,回家慢慢儿养。现在医学发达了,把肉割开,骨头对好,下钢板,穿钢钉,为照顾患者康复期间抬腿活动需要,把陈大铲整个大钢钉,露在肉外约1.5寸高,还安上个把手,半年左右,视恢复情况,还要重新操作……割肉,取钢板……受二茬罪,可能陈大铲缺德事做太多了,报应,要不就是点背……

    有劳动法,陈大铲是骨干,领导重视,一万多医疗费全报,六个月内工资照发,再付营养费一千二,六个月后视情况待遇再议。

    陈大铲在医院死罪可免,活罪得遭。二十多天后被送回家中,人心都是肉长的,矫丽娜见老相好如此,哪能一点儿不心疼,小麻将打不成了,护理起他来了。两个月后,陈大铲多少好一些,没彻底消肿,脚肤色难看,像一个大紫茄子。

    矫丽娜上街买菜,忠臣小黄摇着尾巴跟了去。俗话说好事成双,那坏事也得成对。她又一个老相好儿,在深圳打工,混的还可以,专寻她而来。

    他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