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

    南云笑道:“无妨,这是吐蕃国的葡萄酒,千杯不醉,且不会伤身,但饮无妨。如此良夜,没有酒怎么能行呢?”

    沈青萝推辞不过,只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南云又端过一盏,柔声道:“这一杯,愿我夫妻永好,白首同心。这一杯,南云先饮。”说完,举杯饮尽。

    沈青萝不好推辞,只好又饮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沈青萝不觉头重脚轻起来,笑道:“妾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南云向席下笑道:“鸾儿,你姐姐生日,你敢不敬酒吗?”

    青鸾不情愿地站起身,缓缓离席,来至沈青萝面前,盈盈下拜:“愿姐姐早生贵子,福寿永康。”

    南云递过一盏酒,青鸾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道:“妹妹年幼,做事不周,看在姐妹份上,多多担待。”

    沈青萝已是醉眼朦胧,有些迷离:“做姐姐的,只怕担待不起。”

    南云打个圆场,笑道:“一家人,什么担待不担待的,见外啦。”

    沈青萝冷笑着,接过杯子,赌气一般喝了下去。

    葡萄美酒浓郁而醇厚,甘甜而悠远,喝在她嘴里,竟是眼泪的滋味,又苦又咸。

    夜色浓郁,曲终人散,南云亲自搀着醉醺醺的沈青萝回到房中。

    脱下衣妆,她像是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

    什么时候开始,这寻常的日子,竟也是象演戏一样,演给别人,演给自己。她模模糊糊的想。

    南云吩咐侍女:“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

    “是。”小容有些不放心,回头瞧了一眼。

    她想起沈青萝对她说过的话:“有可能使对手摸不清虚实,从而停止不前,也有可能使对手疯狂,孤注一掷。这两种可能,都强胜于咱们目前这种情形。”

    小容低低地叹息一声,掩上门,缓缓去了。

    四

    南云轻声呼唤:“青萝。”

    沈青萝没有回答。

    南云再一次靠近,加大了声音:“夫人?”

    还是没有声息。

    南云的心情极其复杂,他迟疑着,坐在她身边。

    她脸颊绯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垂在眼帘,安静而温柔。

    南云俯下身子低语:“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不得已。”

    沈青萝的呼吸里带着浓郁的酒气,弥漫在他脸上,没有一丝反应。

    南云迅速站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