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做姐姐的替身,她只要一心一意爱这个男人。
崇徽公主正在心旷神怡之时,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匆匆,声音急促:“可汗!”
登里扫兴地停下正在游走的手,烦躁地道:“何人喧哗!不知道本汗新婚吗?”
门外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禀可汗知,姝夫人临产,命小人来请可汗。”
登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一边穿衣一边下床,嘴里一叠声问道:“情况如何?葛医官去了吗?产婆到了吗?”
崇徽公主无措地披上衣服,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登里回头仓促地道:“姝夫人要生了,我去去就来。”
崇徽公主被动地点点头。
登里歉疚地道:“今天是你新婚之夜,我一定会来陪你。你先睡吧。”
说着,急速离去。
蓦地想起,去年,兰儿临死那天,他也是说过类似的话。只是等他回来时,兰儿已经弥留人间。
这次,轮到她的妹妹。新婚之夜,抛舍而去。两次,都是为了姝儿生产。
时光恍惚如昨,且又如此相似。
“对不起。兰儿。我会补偿你。”他在心里说。
崇徽公主痴痴地靠在床上。枕边,余温尚在,只是良人已去。
这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吗?
红烛高烧,流光闪烁。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夜凉如水,窗外一轮明月高照。崇徽公主默默地落下一滴清泪。
那个姝夫人,在她踏入回纥王宫的第一夜,就将她带入了难堪的境地。
崇徽公主想了想,唤过守在外面的掌灯侍女:“姝夫人,是何人?”
侍女回答道:“禀王后。姝夫人是太子之母,位居青鸾宫主位。”
太子之母?这个消息,重重地打击了崇徽公主。
可汗还正值壮年,为何就已经立了储君?
这个为他生下太子的女人,想来必然恩宠无以复加。
看到崇徽公主沉吟,侍女急着巴结新王后,继续解释:“姝夫人,您不认识吗?是长安来得。”
“长安来得?可是早年陪嫁宁国公主的荣王郡主?”崇徽急急地问。
侍女笑道:“想来不错。”
崇徽公主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就听闻,当年的荣王府郡主明艳无双,是京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