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里恭恭敬敬地回答:“天朝降恩,赐婚臣下,不胜荣宠,心满意足。”
公主微笑道:“荣兰模样周正,性情温婉,必定能与王子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公主命令碧儿拿出一些珠宝,分赐二人,说道:“初次见面,些许薄礼。还望不弃。”
兄弟二人连声称谢,稍后告辞而去。
临出门时,叶护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公主正好也在偷偷端详他健壮的背影。四目相对,彼此眼神中都有些难尽之意,叶护心中一乱,赶紧回过头去。
宁国公主暗想,想不到这糟老头子,竟生得这样标致的儿子,若是嫁得这样人物,方才不辜负我金枝玉叶花一般的身子。听说这回纥有个继婚制,等这老家伙一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嫁给这英俊少年了。想到此,公主一阵酥麻,觉得这回纥,仿佛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三
登里阴沉着脸,回到府里。
荣兰看见丈夫面有不悦,连忙走上前,小心地陪笑道:“王爷是不是累了?”
登里有些不耐烦,看看新婚的妻子,忍了下来,温言道:“是有些累了。”
荣兰体贴地说道:“待为妻给你消乏。”在登里肩上轻轻捶打按摩。
登里连忙握着她的手,说道:“这是下人干的活,怎么敢劳烦夫人?”
荣兰妩媚一笑:“侍候夫君,是为妻本分。常言道,千里姻缘一线牵,荣兰得与王爷结成良缘,是荣兰的福气。”
登里心里一热,将荣兰抱在怀里。
刚才的一点郁闷登时烟消云散。
每次和叶护在一起,登里都觉得压抑。有一个太优秀的大哥,这回纥,就没有他登里的快乐。
好在,新娶的妻子荣兰,娇俏可爱,善解人意,让他安慰不少。不管怎么说,娶了大唐的郡主,也够叶护眼红一阵子了。
登里看着怀里娇羞的妻子,渐渐把持不住,抱着她,走向内室。屋里很快传来荣兰低低的呻吟声。
同为和亲的郡主,姝儿此时却正在百抓挠心的痛苦中。
在喝下公主的秘药之后,姝儿全身奇痒无比,无论怎样抓,都不能止痒。直到将皮肤抓破,在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方才好些。
青梅吓得又惊又怕,哭道:“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姝儿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妨事。你莫怕。”
青梅道:“我去禀报王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