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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是不是在比赛,总之,耽误自己拉屎,那就是天大的罪过,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也绝对会脱下裤子,直接放屎。

    当然了,受罪的也不仅仅是谢飞一个,紧随其后,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俊俏的男子。

    聂宇十分冷酷的表情,令谢飞想笑。

    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子,这么面如冰块的富二代,此时此刻,正跟他一样,以大地为依托,将自己的五谷污秽之物释放在这荒郊野外。

    谢飞瞧着他,似乎实在死死的盯着。

    这样做是挺变态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看看聂宇在拉屎的时候,面上会不会有表情波动。

    许是聂宇被谢飞瞧的愣了,本来憋得不行的肚子,半天还没拉出来。

    他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骂道:“你、你能不能别看我!”

    他极少说话,这几个字不可谓不多,由此可见,他此刻肚子已经翻江倒海到了什么地步。

    可谢飞呢,此刻正像个臭流氓一样,就定在哪里。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得住几时。”

    就像前文提到的,聂宇终究跟谢飞一样,呈扇形喷射。

    只不过此刻和扇形喷射这之间还有大约5分钟,而这段时间里,聂宇遭受多大的罪过,着实难以想象。

    或许,要不是谢飞为难他这五分钟,这孩子也许还不至于被送到医院去。

    两人方便完毕,顿觉世界无比美妙。

    忽而,聂宇眉头紧皱,大拍脑门,问道:“我似乎忘了一件事。”

    谢飞道:“有话说有屁放,你忘了啥事?”

    “......你......有纸吗?”

    “噗!!!”

    谢飞再也忍不住笑了,这荒郊野外的,两个人穿着骑行服,尽量减少口袋里装的东西,也就拿个钥匙和手机,谁还能带着卫生纸?

    他用泛光的眼睛在草丛中寻摸了一会儿,最终找到一根拇指般粗细,略微弯曲的树枝。

    将树枝上的细微处用手抹了抹,直接递给聂宇道:“用棍刮刮得了!”

    “你!!!”

    也就一个你字,说完,聂宇就再也不说话了。

    估计,他这辈子所学过的所有知识加起来,也想不到这个点子。

    不过,最后聂宇到底怎么擦的屁股,怎么走出的山间的密林,谁也不知道。

    不过,第二天清早,倒是有一个同样内急的老人,钻进了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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