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体内涌出的欲水好像永远都流不尽,一波紧接一波,不断灌溉在肉茎顶端,不断将他的理智冲散,只剩下无尽的兽欲将她包围。
「贪婪和爱情,或许只是同一个欲望的两种说法罢了。」
鬼魅双眸望着她此时妖娆又风情的神色,男人脑中忽而想起尼采的这句哲思,尽管她的肉体已经如愿以偿被他掌控,可他不知足,还想要更多。
齐诗允被他压在身下,感受他喷薄的欲望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她也极配合的吸纳他的粗壮,花径不厌其烦地吞吐这根经络满布的硬铁,花心深处被他的伞头激得越来越敏感,体内缠粘的汁液将肉茎润滑得更加滚烫鼓胀。
雷耀扬自认在情场内驰骋从未棋逢对手,之前他甚至认为齐诗允连对手都算不上,只是个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女人,他要她生,她便可以见到太阳,他要她死,她便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现在情势好像变了,她的言行会让他失控,但他好像只能暂时做到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
虽然自相识以来他知道她一向执拗又不肯服输,即使被迫强留在自己身边,却一直在暗自打擂台和他唱对角戏。
顺从自然是好,但她越是反骨,他越是觉得饶有兴味。
偌大双人床上,两人从床头做到床尾,被褥床单就像经历过浩劫,像一片精致的废墟。
白皙乳波荡漾在视线里晃动,雷耀扬俯身下去含住一抹殷红在口中嘬吸,舌尖来回挑磨乳尖舔舐乳晕,齐诗允低声喘息着,双手揪紧了发顶的枕头,她闭着眼感受他霸道蛮横的冲顶,青筋剐蹭内壁时激起阵阵电流,她却只能勉强收缩花径与他对抗。
臀部被马鞭抽打过的地方还有些滚烫,双腿被分得很开,雷耀扬掌着她的膝头,将胯中巨物猛的塞入,一直顶到最深处,又快速抽出,抵在她淋漓的花瓣中,圆硕伞头搓弄顶端那枚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