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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合八字,再是下聘,之后走完其余几礼,女儿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家了。

    夫妻俩惆怅满腹,晚间躺在床上,那时既高兴又愁苦。

    不过这终究是件好事儿,他们心里的快慰终究是多一些。

    只是,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总感觉遗漏了什么一样。

    也是将要睡着时,桑母陡然从床上坐起身,然后掐了桑父一下,把已经睡着的桑父又弄醒。

    “夫君,大郎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咱们别私自定了拧拧的亲事,这件事必定得让他同意了才成。那如今,如今……”

    桑父一下子清醒了。

    一时间也有些麻爪。

    他倒不是烦恼女儿的亲事没经过大郎的同意——毕竟这事儿是陛下赐婚的,儿子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只是想到,他被封为靖安侯,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没想起要和大儿子说一声。

    这事情都过去小十天了,想必闵州那边都听到些只言片语了。若是拂月没盼着家里的信件还好,若是盼着他们给他个解释,那,那……

    桑父的脸也拉了下来。

    翌日,桑宅上下的人天不亮就忙活起来。

    负责洒扫的、清理的、灶房的、茶水房的,整个府里的下人俱都忙得团团转,府里一片热火朝天。

    沈廷钧一行人是半上午的时候登的门。

    鉴于昨日沈知州与靖安侯嫡长女被赐婚的事情,已经传的众人皆知。如今看到沈知州与家人一道登了桑家的门,百姓们不觉得奇怪,可就是想知道,沈知州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大家聚在桑宅门口不远处絮絮叨叨,一会儿说:“八成是老夫人来看儿媳妇的”。

    一会儿又说“想必是来探探亲家的底,看两家合不合适做姻亲。”

    还有人说,“那就是不合适又能怎样?总归陛下已经赐了婚,这婚事又不能反悔……”

    说什么的都有,大家伙也不嫌弃天气冷,就这般坐在不远处说的热火朝天,好似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再说桑宅里,桑父桑母将沈廷钧一行人迎进了花厅,桑拧月此时已经在花厅里等着了。

    她看到老夫人,自然也看到了沈廷澜和沈玉瑶。

    她已经从沈廷钧口中得知这几人是谁,倒是不好奇他们的身份。可这几人的面容给她的感觉竟如此熟悉,竟是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似的。这种感觉委实让人感觉奇妙。

    不仅桑拧月觉得老夫人一行人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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