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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拧月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她像抓到一只烫手山芋一样,火速丢开了他的手。

    但这却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下一个瞬间,就见他一手捧住她的脸,一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整个人完全压了下来。

    桑拧月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好在她还有反抗的意识,便不住的踢打他,但这比蚍蜉撼大树好不到哪里去。

    她支支吾吾,甚至将床头柜上的茶盏踢翻在地。随着“当啷”一声脆响,素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与之前的冷静不同,这次她声音中带了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慌张,“姑娘您当真还好了?”

    桑拧月不出声,用力挣扎着想坐起来。可随着“刺啦”一声轻响,她的里衣被扯破了。

    桑拧月一把捂住脸,“无,无事,我碰到了床头柜。”她喘息不匀,呼吸都困难,“你,你回去睡吧。”

    素锦走没走桑拧月不知道,她也无暇去顾及。

    在这个清冷的夜,桑拧月却热的通身大汗,身躯疲乏的像是跑完了几百公里。

    天将亮时,桑拧月终于得以休息。

    她埋首在寝被中,面朝里睡着。

    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知道是他在穿衣,他该走了。

    桑拧月终于出了声,她声音嘶哑的厉害,声音低的几不可闻。可她的话,却瞬间驱散了这一室的静谧与温馨,让气氛陡然变得如同处在冰天雪地。

    桑拧月说,“侯爷,我这算是还了您上次的恩情了么?”

    沈廷钧的动作一顿,面上的神情瞬间冷凝。许久后,他坐回到床上,将桑拧月从里边扯过来,抱在怀里。

    他就着外边暗昧的光看着她的面色。

    她面红而色魅,满面都是掩不住的春色。可她吐出的话却如此绝情,将这全当做一桩见不得人的交易。

    沈廷钧便发狠的将她钳制在怀中,一只手摩挲着她有些肿胀的嘴唇,微微用了力。她疼得颤抖,身躯在他怀中瑟瑟。可她依旧闭着眼,睫毛微颤着,并不敢直视他。

    沈廷钧见状,不知为何,通身的怒火退去一些。但他还是冷呵一声,慵懒餍足的声音不紧不慢道,“表妹只把这当做是报恩?既是报恩,总要次数相当。只这一晚,怎么够?”

    桑拧月面色登时变得通红,她想起那天他不知餍足的一次又一次。想起她浑身疼痛,到了桑宅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她猛一下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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